故此,常魯吱吱唔唔,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不知魔使怎麼排程?大軍在何時徹底攻打聯盟城?”
葉紅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道,“等我們離開這裡。”說完拉著陳鍊的手,直接跑了出去。手都拉著了,但常魯還是沒有看出兩人的關係,絕非一般。
直到來到聯盟城西側的一處高山上,陳鍊回頭,才見,那魔道大軍已開拔直接攻取。不過好在他不用擔心他的那些朋友。因為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。
可看著聯盟城,葉紅再次看向了陳鍊的眼睛,“你難道一點痛惜都沒有?”
“說實話,我一直很中立。什麼是正義,什麼是邪惡,這要看人,至於道,坦白講,應該說正道是正常點,魔道嘛,對,為什麼你們魔道就不能正常點呢?”
“……”葉紅無言以對,陳鍊的話一針見血,她的確沒有半分反駁的理由。
因為陳鍊不認識鬼燈林,所以全程都是由葉紅帶路。在身後,陳鍊一直在想,“葉紅是魔使,難怪這地位超然。只是這個世界是以實力為尊的,為何?”
陳鍊不再多話,兩人行徑了近三日,說是不遠,其實如果不是親身體驗一下,恐怕真是不知道鬼燈林這一路的艱難。倘若只是葉紅獨自一人,倒也簡單,畢竟她會飛行,可陳鍊不行,所以兩人只能一路步行。
終於來到鬼燈林外,這裡三面環山,所說的鬼燈林,無非是一棵棵長著人臉的樹木所圍成的一片樹林。
“葉紅,這鬼燈林,我是見識了,可這燈呢?”
“等入夜你便知曉了。”
來鬼燈林,陳鍊一是為了尋寶,二也是為了看看,說不定會有熟人。怎麼說,當日幾人一別之後,過去了這麼久,若是要找他,也是跟他一樣的心態,自會來此找他。
可兩人剛進林子不久,就見一人如行屍走肉一邊,在林內瞎轉,距離更近些的時候,看得更為清晰,此刻也不過是下午,眼前的明達,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,看似好像中了邪。
陳鍊實在沒想到,明達居然在這裡。他剛要上前喊明達, 身旁的葉紅急忙抓住,“等等,他好像已魔入攻心。”
陳鍊疑惑地看了葉紅一眼,“那有什麼好擔心,反正你也是魔道,救回來不就是了?”
“你錯了,我說的是他的心魔攻心,這……等於已經死了,或者如喪屍一般。”
“不會吧!他不是好好的?”
葉紅細細地看了幾眼,“若我猜的不錯,他中此邪毒,恐怕也不過就短短几日,但已為時已晚,他的神志在日漸消失,估計用不了三日,他便會因為神志被完全吞噬而死去。”
陳鍊知道葉紅沒有說謊,但作為同事北房的弟子,陳鍊可不想就此讓明達獨自一人離去。“那好吧!至少讓我在最後的幾日陪著他,畢竟都是同學院。”
“可你千萬不能接近他,一旦被他咬,你亦會如此。”陳鍊記下了,這三日內,總是跟明達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而葉紅倒是沒有怎麼在意,只是坐在樹梢之上,安靜打坐。
倒是兩日一過,陳鍊發現了個問題,“貌似明達這東倒西歪走的路,怎麼總感覺像在畫畫一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