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三三兩兩前來的白階弟子,本來打聽之下,學院內不過三人。眼下居然多出了十多人。即便他們境界不高,可他們又不是魔道,斷然不會殺戮,否則即便是滅了北房,自己的學院恐怕也要遭殃。
當然,也有那種藝高人膽大的。見都是些剛剛白階,或者青階的弟子,那些挑釁的人,十分的不客氣,直接提出要求,力求一戰,換得寶物。
讓若單讓北重來,估計也沒什麼問題。可自己畢竟是長輩,如此沒有次序,人家面前也不好交代。倒是難得的倪鴛居然綁著出了頭。還有幾個境界還可以的。
幾場下來,有輸有贏,但總體還是勝多。最後這樣的一場本是奚落的比鬥,還是抱住了北房的顏面。
正當所有人都高興,今日能夠得勝的時候。那些挑釁的人都離開了,可門口這時忽然緩緩走來一個撐著黃傘的人。
此人,北重見過,就是嶺南學院,那名能力極強的弟子,而且當時還一直盯著陳鍊,到最後乘人之危,從陳鍊身上奪取了積分。
那人並沒有跨入學院的大門,而是站在門口,從環中直接丟出一封白皮裹著的書信,彈指一揮,如飛刀一般,直接射向正在大廳中的北重身旁。
“噠……”那信封就如一把利刃,直接沒入北重面前的茶桌上。此等的高手,可能也就此刻的北重興許有幾分應對的能力。
那人並沒有多說什麼,而是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淡如止水,笑得有些蔑視一切。隨即轉身,便下了山去。
信封上,赫然寫著“陳鍊親啟。”
一旁的三錢直言,“挑戰書?”
可有些懂的人一看,卻是搖頭,北重沉悶道,“不是,若是挑戰書,那人的實力比之我都不差,陳鍊就是在逆天也絕非對手,而且挑戰書,按照規矩,應該是灰皮的,這是黃皮的。”
“那師叔,我們不如先拆開看看?”倪鴛似有些按耐不住的樣子。
“不可,這是別人給陳鍊的,我先將其保管,等陳鍊回來,親自交予他便是,其他人都各自忙去吧!”
顯然,在北重眼中,包括很多人眼中,陳鍊已似掌院一般的存在。
千里之外,陳鍊正滿頭大汗,坐在距離石柱不遠的地方。起初他靠著冰神掌,還能吃撐一段時間,畢竟太熱了,可時間一長,又困,於是乎,他雙眼閉上,邊修煉,邊靠著探測的法子,隨時注意動向。
陳鍊已下了決定,讓若一個月內沒有任何動靜,他便放棄,大不了去找另外的丹火。
知道第二十六天的時候,當陳鍊依舊如常,白虎正好進來給陳鍊帶些吃的時候,忽然四周一陣晃動,跟著,那水柱出現。陳鍊絲毫沒有去管那水面,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石柱。
只見石柱漸漸變紅,就在快要到最紅的那一刻,陳鍊果斷拔刀,直接衝了過去。到了這個時候,白虎才算明白陳鍊的用意,之前她還一直以為陳鍊只是單純地位了修煉。
只見刀鋒消過,陳鍊順勢一道掌風拍過,那上半截直接被拍到一旁。跟著石柱內噴出滾燙岩漿。
“難道這就是丹火?”白虎一陣奇異。可陳鍊並沒有任何動靜,只是直直地盯著,就在水柱打在那岩漿之上,跟著那岩漿漸漸地變成了灰黑色。
陳鍊毫不猶豫,從兜裡掏出一個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盒子,一個飛身,直接扣了下去,將那灰黑色的一團灰燼一般的東西,包裹入內。
“好,我們立刻回北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