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急匆匆地離開,葉紅卻極為疑惑。聽聞當初在天府的事,葉紅一直沒想明白,陳鍊是怎麼得到那修為的。如今看來,莫不是他有源靈之力?可即便如此,陳鍊現在的修為,實在有些低了些。
如今見到陳鍊,本想那些個謠言都不攻自破,無奈陳鍊離開得太快,她覺得有問題,卻也沒有時間問。
對於陳鍊來說,葉紅的出現,壓根對他沒什麼特別。記憶這東西,可不是小說,想如何神奇就怎麼神奇。不記得就是不記得,即便陳鍊腦海中有些印象,但那也沒有任何作用。
三錢被陳鍊背在了背後,他的腿被打折了。如今那有些心計的三錢,哪有哪些個架勢,見陳鍊如此不顧安危來救他,恨不得親他一口。
“陳師弟,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,其實自從上次大師兄離去之後,我就想跟著你混的,如今你回來了,我三錢別的不敢說,論謀略,海山學院中,我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“等等,先別廢話,等出了安全範圍後,我們再說。還有,別給我帶高帽。”
其實魔道的人壓根沒有去追陳鍊的意思,葉紅對於三錢這種貨色,壓根就不放在心上,況且她也不要人,只要物。
奔襲了整整一夜,身旁有陸寒一直幫其看著後方。直到來到一處不起眼的田間,陳鍊將三錢放下,找了個半山的護林屋,暫且休息。
“師兄,陶師姐身上到底有什麼,讓那些魔道的人尋這麼久?就倆三師兄也在找。”
“說實話,我也不清楚,只聽說是什麼陣法,具體就不得而知了。可惜,那幫人見平日裡,我與陶師妹走得近,就以為我也知道,實在是……”
三錢的話,別人不信,陳鍊還是瞭解的。
一旁的陸寒很是深意地看了一眼陳鍊,“師弟,看來海山學院是完了。恐怕……”
“嗯!整個學院,逃的逃,死的死。這次我們逃出來,學院中,應該除了幾個苟且的,就沒什麼人了。”
“那倪鴛師妹那呢?”
陳鍊沒想到,這陸寒居然還惦記著那女的。陳鍊一陣苦笑,要說其他女的還好,陸寒要惦記這女的,恐怕比那燕梨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隨她去吧!她心思又不在北房。”
“話雖如此,可畢竟也是同學院的。”
陳鍊一聲嘆息,想不到,堂堂七尺男兒還是離不開一個色字。也罷,回北房,其實也正好順路。
直到第二天正午,三人休息之下,才算是緩了過來。此時,三錢的腿傷,用了丹藥,雖然還有些不便,但行走已無大礙。
還別說,雖然陳鍊不怎麼喜歡三錢這種人,但他一旦忠心,那絕對是鐵桿。很多事,分分鐘,都給你考慮在前頭。
來到蓮露學院外,與海山學院如出一轍,只是不曾想,學院還是有人的,而且還沒有被佔領的意思。
從外面看去,不過就是有些滿目瘡痍罷了。
“這位師姐,我想問下,你們學院為何沒有被魔道佔領?”
一名正在看守著大門的女弟子,聞陳鍊的話,隨即那手中的長劍就架了出來。
“你是何人?膽敢在此出言狂傲?”
三人由來的奇怪,這哪裡有什麼狂傲的說法?正納悶,卻見那學院中,兩女壓著一男子,正從裡面走了出來,那男子滿身的鞭痕,著實有些不堪入目。
女弟子點點下巴道,“看到沒,這就是趁我學院有難的時候,趁火打劫的後果。”
“噗……”三人差點都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