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一聽,怎麼感覺有種進了賊窩的架勢。急忙跑到一旁,打算再看下,不想那人直接就拽著陳鍊往裡跑,甚至連學院弟子的服裝,都一併給他準備好了。
陳鍊萬萬沒想到,紫階學院根本不是外面說的那般難以望及,相反卻是極為熱情。
可來到大門口,陳鍊頓時傻眼了。那門上居然赫然寫著“北房學院”。陳鍊一陣懵,“這是什麼節奏?不是說這片就一個嶺南學院嘛!怎麼會又多出一個北房?難道是假的?”
陳鍊急忙停住那個拽著他的弟子道,“師兄,你這裡為何是北房學院?”
那弟子第一時間看了一眼陳鍊,有些像看到怪物一般道,“北房沒有北房學院,難道還有其他不成?”
“北房?”陳鍊一時有些想不起來。
“對啊!難道你是迷路了才到的這裡?”
陳鍊很想說就是這個意思,可他又沒那丟人的臉。倒是也沒直接暴露。
“師兄,但我可否退出?”
“進來了,想離開,可沒那麼容易。”一聲極為蔑視的聲音,從對面大廳中徐徐靠近。
出來的,看那服裝,想必也是在學院中不凡。只是其他弟子呢?陳鍊左右看了看,似乎空無一人。
見陳鍊沒心思看著自己,那人極為火大,當即飛至身前。
“怎麼?我北重當你師父難道,還讓你嫌棄了?”不等陳鍊應上,拽著陳鍊的那弟子直言道,“師父,估計難!”
“你,你到底向著誰的?”北重一臉窩火,卻似無力辯駁。
“師兄,我覺奇怪,為何北房學院,貌似只有你們二人在?其他人呢?”
兩人一言難盡,坐於臺階上,有些無奈道,“十多年前,北房何其壯大,可有一日,那北新白階學院,居然用一小人之計狀告北房,導致上面的銀階學院震怒,隨即貶低,幾近廢除北房學院的程度。”
“上面原因,會如此?”
北重哀嘆道,“還能有什麼?無非就是為了利益,假借女人來加以指桑罵槐罷了。”
“可如此,對銀階似乎也不好吧!”
“可惜,他們將北新學院升格到紫階學院。我們學院大片的弟子離開。眼下就剩下我們兩人。”
聞兩人如是說道,陳鍊內心也是憤恨異常,沒想這計策也太過賊了些。
“可我想問兩位,嶺南學院距離這裡有多遠?”
“嶺南?那是最南端,我們這裡是最北面。估計得有個幾萬裡吧!”
陳鍊一下癱倒在地,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坐那傳送陣,居然就被賣了,說什麼也極為不開心。
正巧這時,門外進來一女一男。男的眉清目秀,女的端莊淡雅。
那師兄看著極為揪心,剛才拽著陳鍊衣服的手,此刻卻不停地愛背後捏著自己的衣服。
“陸寒,我是來找你說我們的事的。我想我們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,趁現在還沒怎麼深入,我們還是分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