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大師兄如此慘淡的下場,陳鍊心中頗有些感慨。只是他也沒多少時間去惋惜。
一邊,那殺人如麻的景象,陳鍊是根本不想去看。那殘殺同院的事,別說陳鍊,就是三師兄手下的幾個弟子,都已有些不忍心,紛紛離去。
扛著野豬,來到廚房,此刻廚房內,正好空無一人。看來這廚子也就是陳鍊了。
還別說,要說陳鍊的廚藝,過去那也是一等一的。做個廚師,絲毫不在話下,洋洋得意時,身後一名銅雀學院的弟子,急忙趕來催促道,“好了沒有,都餓死了。”
陳鍊裝模作樣,背對著道,“這不剛抓了只野豬嘛!得多等等,中午可有好菜。”
一頓大展身手,肆意妄為。不過在最後,陳鍊也實在沒什麼斃命的毒藥,索性將當初,三錢給他的那幾包,通通倒入大鍋中。
似隱隱有股肉湯的味道,外頭紛紛議道,“這小子,什麼時候廚藝這麼好了?今天可把我給饞死了。”
幾人端起大鍋,直接來到院中,陳鍊並沒有跟出,撫在洞口,望著那一勺勺的肉湯緩緩見底,心中也是忐忑不安。他真心不知道後果會是如何。
過了半許,陳鍊還特意裝成,給幾人打水的樣子,有意地瞧了下,幾個實力高的,尤其是三師兄與那銅雀學院的師兄。陳鍊無時無刻不盯著,知道確定喝下,他才放心。
秘境山坳中的下午,舒心愜意。春風拂過臉龐,那種朦朧已漸入仙境。
說來也是奇怪,當初陳鍊就覺得,貌似學院中,願意去摻和權力之爭的女弟子極少,這是他沒想到的。就拿海山學院來說,院中除了三師兄那有四名女弟子,大師兄這根本沒一個。
不過反觀銅雀學院,卻倒是近十多個。只是從那神似看,貌似也早已是他人的道侶。
從喝了湯到現在,整整過去了快半個時辰。此刻,陳鍊已悄然躲在,一處隱蔽的樹枝上,靜待下方的奇蹟。
忽然一女子,口乾舌燥,似滿面春風,別有一番味道。靠著大樹,神色之情,昭然若揭,而那些觀望的男子,各個如望梅止渴的將士,哪還顧及什麼身份,各個紛至沓去。
陳鍊極為鄙夷,但內心卻沒那麼平淡如水。本想外面這般乾柴烈火,不想裡面一進,真已成了漫天盛宴。各種稀奇古怪的招式,都已展現得凌厲精緻。
陳鍊這下一想,好在大師兄死得早,否則,恐怕還真心不夠他一人消耗的。正說著,見那銅雀門的師兄,衣不到腰,腿不下腳,一手一個芙蓉,滿頭大汗。
陳鍊自嘆,“高人!”久久尋去,卻依舊未見三師兄。這可讓他有些焦急,“難道會是去找陶師姐?”
心中大驚,急忙碎步過去,剛到洞口,陳鍊差點嚇傻。陶淋因為負氣,居然把肉湯給打翻在地。可對面三師兄的狀態。果然應徵了三錢的那句話,“陰陽怪氣。”
兩名男子矯揉造作,絲毫沒有因為邊上的陶淋,而感覺到避諱。倒是陶淋看得還很起勁。
陳鍊心中好笑,“也難得他能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。”
見一旁已然已到了忘我的境界,陳鍊自然不顧任何,直接來到鎖著陶淋的牢籠。
“師姐,怎麼樣?我來救你,大師兄被他們給殺了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現在沒有時間,等下出去後,我在詳細告訴你。”
兩人在一片迷情之中,衝出包圍,直接向外逃去。
足足一個時辰後,只見整個山坳一片安靜。忽然一聲尖利之聲響起,“陶淋跑了,快去追!一定要將那兩人追到,如果不從,先斬後奏。”
三師兄看來是下了必殺令。想來見他那副嘴臉,恐怕不殺也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