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!我怎麼沒想到呢?如今也就我可以進去。”不由分說,直接進入,只是剛到了神識中,一幕震驚,卻讓賤鼠並沒有大聲張揚。
退出之後,眾人紛紛問詢。賤鼠只答不知道,因為那場景,它也根本看不懂。
神識內,陳鍊獨自在那小島上。靜靜地拿著竹竿,在釣魚。可他不是坐的,而是漂浮於地。
半空中,混沌石忽明忽暗,陳鍊其實是在感悟。就如當初在龍潭門那般。
誰都不清楚,到底要多久才能有個明瞭。可明日就將是比武,教庭怎麼能不急?
陳鍊手中似帶著節奏一般,將那魚竿彈上彈下,口中振振有詞,不想本沒有半條魚的識海,此刻漸漸地,居然有了魚動,且慢慢地,浮現在魚竿周圍。
聞當初龍潭門祖師話,尚且浮現於腦海。今日即將倒下前,被蕭騰小叔的那招給點醒,這回他似有了什麼領悟。
“風靜,物吸,何以得生,何以得歷……”
陳鍊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,見此,教庭不得已,直接看向賤鼠,“老鼠,你能變成陳鍊嗎?”
老鼠隱約感覺到,某種無奈的可怕。
“明日只是預賽,且就兩輪,你變成他的樣子,先頂著,想你的實力應該不差。”
話雖這麼說,可賤鼠還是覺得彆扭,不過教庭又補了句,“會有很多妹子崇拜你喲!”
這話說得賤鼠立馬就提氣許多。
之後,教庭馬不停蹄來到監庭處。現在他必須要說清楚,陳鍊的狀況,否則明日鐵定出事。
不想就在此刻,教庭府門外,博月湖商會的人來到,那架勢,恐是來者不善。
“師妹,告訴你個事,明日陳鍊恐怕出不了戰。”
“什麼?為何?”
“他受重傷,現在昏迷不醒。”
上官千秋毫不猶豫,直接提劍,準備去見,大不了一場廝殺。
“你先等等,暫時沒什麼事。人在我那,我要跟你說的是,明日我會找替身代替陳鍊出戰,希望能夠抵擋一二。”
“那我現在去見見他。”
教庭直言,“不可。現在外面對你,已是虎視眈眈,你任何的行動,都會變成焦點,你不希望陳鍊有更大的麻煩吧!”
一陣沉寂,不料門外血灰急忙趕來,“教庭,不好了,那什麼狗屁商會,要在你府中抓陳鍊,現在正在大廳中等著你。”
“何人如此猖狂?敢在教庭府搗亂?”上官千秋毫不客氣。
“你待在這裡,我去處理,具體的情況,你問紀香就可以,她知道一些前因後果。”
想不到連紀香都瞞著自己,上官千秋難得的一臉的憂憤。倒是讓站在那的紀香一陣愁眉,“師父,你怎麼老把問題丟給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