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覺得陳鍊無非只有築合八層。兩個打手一個八一個九,應該足矣。不料,十多個回合下來,竟一點優勢都沒有。
瞧陳鍊那隨心所欲,遊刃有餘的架勢,蕭騰有些忍不住,正想上去,身旁的小叔緩緩道,“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,你現在出去,人家都沒亮底,你會不會太莽撞?”
其實蕭騰並不待見這個小叔,論在家族中的地位,他自然要強於對方,可這小叔,總感覺有很大的野心。
陳鍊也是極為小心,從一開始,就在留意這個小叔,所以一直沒有用什麼特別的招式。就在此刻,小叔直言,“速度殺了他。”
遠處棲霞與紀香,正要趕來幫忙,陳鍊果斷制止,“你們不是對手,先在一旁等著。”
兩人清楚,陳鍊的話是有深意的。棲霞的實力與陳鍊相當,可紀香似乎還稍微差了點,萬一陳鍊倒下了,到時沒人接應,就遭了。
兩個打手使得也都是劍。靈氣雖沒有蕭騰來的純烈,但底子絕對不差。蕭家的劍道之法,素以快準狠而聞名,所以得名《鋒狼》。
兩人配合之下,那小叔下了必殺令,此刻不再猶豫,執長劍,直接衝向陳鍊,氣息已不同剛才,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狠。
靠著靈氣的滲入,兩人漸起惡狼般的劍勢。靈氣充實著劍勢,使其威力巨大。
每過陳鍊身側,都如被惡狼的爪牙,給抓了一把,血淋淋,絲毫沒有任何憐憫之意。
五六道劍鋒的刃痕,已映出道道血跡,陳鍊並沒有慌亂。即便兩女看得是心驚肉跳,可他沒有半分的擔心。
只在於陳鍊到底想,何時結束這種鬧劇。見兩人並沒其他招式,陳鍊一招破守為空,藉著對方靈氣的攻勢,與劍的走位,直接拍下兩把長劍,雙手一指。
兩人頓時慌神,滿頭是汗,兩指頓於喉部,若是再近一分,恐會被直接撮穿。
陳鍊並未下狠手,直接淡然道,“你們折騰得可以了,回去吧!”
話還沒完,蕭騰腳一踢,飛劍直接奔向陳鍊。這回那小叔卻沒有再阻攔。
與剛才兩人不同,蕭騰當年雖沒到登塵的境界,可透過在晉東的磨練,加之家族給予大力的支援。本就有些逆天,短短兩年多,已來到登塵二層。
只是劍氣出鞘,遠處的棲霞就冷不丁地一句,“這人,境界是強,可似乎太過急於求成,根基不穩,難道他不知道嗎?”
棲霞不愧是門中數一數二,一眼便知,讓身旁的紀香似有幾分失色。
這招式,雖沒有剛才那兩人,來的龐大,但簡單之中,帶著一份的霸氣。要說普通人,可能都感覺不出劍飛來時候,靈氣在哪,可陳鍊,卻實實在在感受到。
靈氣壓縮在其表面,使得劍刃四周,如飛快攢動的電刀,遠看似狼口一般,陳鍊這次沒有在用殘訣。
因為根本來不及,不是說速度有多快,而是即便能夠打掉,可能也會如*一般,受到波及。
掠過飛劍,那劍直接切開樹木,只是切開的瞬間,一聲巨響。與陳鍊猜測的沒錯,單單擋下,恐會被炸成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