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盯著小梅,她也自我介紹了一番。啞兒為了緩和緊張,主動坐到她身旁。變成人後的這幾年,啞兒已學得極快,很多東西看得透,也通情達理。
棲霞所說的被盯上,其實就是蕭騰。她的聰慧,早在龍潭門中,就是數一數二。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究竟意味著什麼,她一眼便知。
別看早上蕭騰醉意深,看似是個巧合,其實早就盯上了棲霞。奈何就如開始說的,沒有機會罷了。
夜裡,蕭蕭人跡,棲霞獨自坐於桌前。白天蕭騰的那似無心,此刻卻即將變成有意。
因為客棧內多數人已入眠。藉故去茅廁的時機,蕭騰翻牆走簷,來到棲霞房門口。見門內燈火尚明,遂微聲道,“姑娘為何這麼晚了,依然不歇息?”
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等我嗎?”蕭騰一臉自負,覺之自己定有幾分姿色。說真的,棲霞沒見陳鍊前,似覺得辰道乃一等一的俊才,不過之後卻已大打折扣。
此番見蕭騰,莫說樣貌,就是那德行,恐怕也不及他人半分。
“可否合適,進來一敘?”
此問之下,裡面竟然沒了聲響。蕭騰篤定,今夜必要見個分曉。他可已做好最壞的打算。手中攥著*,誓要先斬後奏。他已不想讓棲霞,變成第二個紀香。
時間退之下午,陳鍊與教庭最後商議,還是先出去再說,藉此看清,到底那商會有何意圖。臨行前,還特意交代衙尉,若是會長前來,讓他去教庭院討要說法。
不去監庭處,陳鍊思前想後,怕是要有個藉口。故此,出了衙門後,也未去見監庭,倒是自己在教庭的提前安排下,住進了客棧。
就在陳鍊出獄前不久,九莊身後的紀香,倒是耐心好得很。只不想,很多事,往往就是如此之巧,且心中總有些念想,放不下。
看到另一條街,蕭騰的幾個親戚也來天府,頓時揪心,直接跟了上去。
一直跟至客棧,那心頭似有種種糾葛,非見到蕭騰不罷休,內心深處還是抱著一縷幻想。
這不,直到夜深,見蕭騰鬼鬼祟祟,她便跟在其後。
當蕭騰在門口的問話,委婉含蓄之時,陳鍊碰巧聽聞,似是蕭騰。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心態,直接來到門前,偷偷瞄過,只見正準備進門的蕭騰,手中攥著*!
正打算看看情況,不想蕭騰有些等不及,直接推門闖入。陳鍊後頭心嘆,“這人有這麼渴嗎?”
誰知,那門一開,裡面坐著的竟然是棲霞,這讓陳鍊有些大驚。
“什麼時候棲霞跟這斯搞在一起?”
就在蕭騰欲猥瑣道來的時候,身後一把長劍架在他脖子上。蕭騰心頭一涼,下意識將手中的藥物,往身後一灑。
陳鍊趕緊開門,口中唸叨,“西壩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