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隱遁的能力,可在絕對實力面前,都不堪大用,頂多就是保命。
賤鼠變成人形,立於小飛身上,樣子倒是一流,可對戰似乎還是螳臂當車。
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倒不是擔心,惡龍來攻擊,起碼現在待的地方眼看就要成大熔爐了。心許是結界的緣故,亡谷這麼大動靜,龍潭門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,實在奇葩。
現在想想,誰使的這毒計,還真是夠坑的。“靠!都快被烤熟了,誰這麼缺心眼,用這種方法暗算老子。”
此刻正在品茶的師兄,頓時被一片茶葉給嗆到了。周圍的其他師兄弟萬萬沒料到,他喝水都會塞。只當看到面色發青,才意識到不對,趕忙上前拍其後背。
“可惡,誰在背後罵我?”
亡谷中,陳鍊讓血灰抱著貓妖,兩人立於高點。下面基本能燒的都燒了,而且還奇熱無比。
空中戰鬥依舊焦灼不堪,尤其是賤鼠似有些疲倦,可能靈氣不足。惡龍卻不給它機會,用妖王的話說,這地方到處都是荒涼的灰燼,時間越久對他越有利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眼瞧著賤鼠已有體力不支之像,若再堅持,恐真要玩完。
這時,血灰身上的貓妖,化成一縷青煙。
嫋嫋飛昇,兩人站在地面,不知其意。惡龍正欲發起最後一擊,賤鼠也正抱著視死如歸,高高從小飛身上躍起。
陳鍊一愣,似嘆息,“今天主角光環給它吧!”
卻不想,貓妖所化氣息,竟然直接竄入惡龍口中。本該噴射出熔岩火焰的它,居然嗆得滿口的黑煙。
就在此刻,賤鼠變成長劍,深深地扎進了對方的眼中。腹中,頭上,頓時疼痛難忍。
陳鍊不由分說,有此良機,豈能錯過,急忙喚出繡春刀,霜雷劍法,劍封天,同時注入踏雪。雖被擋下些許,可依然在其胸口,留下深深血痕。
血灰也是不甘落後,喚出萬千灰燼獸,前面幾隻帶頭的,振臂一揮,“兄弟們,這裡有你們的口糧給我上。”明顯有群架的意思。
果然當惡龍搖搖欲墜,躺倒在地之時,灰燼獸浩浩蕩蕩,而且身法和速度極為詭異,縱使惡龍再怎麼抵抗,也很難傷到分毫。
就如螞蟻吃大象,瞬息見,惡龍的全身,被覆蓋上了一層,黑色的灰燼獸。
聽那奄奄一息的悲鳴,果然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。
剛才幾經枯竭的賤鼠,見惡龍似有要被吞沒,急忙上前大喊,“看看貓妖在不在,在的別吃啊!”
其中一隻領頭的急忙吼了聲,“老大說了,不吃貓妖,否則哥幾個把它給吃了。”頓時上萬只灰燼獸,豎起了雞皮疙瘩,那場面很是壯觀。
“血灰,你這軍隊可不一般啊!”
血灰嬉笑著,“就是這口味,改不了。”
只是到了最後,只剩骨架。可依然沒有貓妖的蹤跡。忽然有隻灰燼獸急忙吼了聲,手裡似乎託著一顆珠子。
賤鼠第一時間帶著激動的目光,投了過去。趕緊跑了去,拽到手裡,滿含熱淚,又似不知如何是好。
當看到陳鍊,他就好比看到希望,“老大,快救救,你能夠救它的。”
陳鍊有些懵懂。隨即妖王道,“陳鍊,這是貓妖的精魂,也就是最後那一點神魂。一般情況下是沒得救了,可也不一定,畢竟你現在有了三氣和雙石。”
陳鍊有些疑惑,“怎麼說?難道不需要集滿所有上清氣?”
“因為它是妖,不是人。”
也不等到底如何,賤鼠已早早將精魂,放入陳鍊識海中。陳鍊催動翠月與劫魔雙石,後配合妖王釋放的護罩,暫時只能如此。
見賤鼠一副擔憂之色,妖王嘆息道,“老鼠,你應該清楚,即便活過來,可能對你也沒什麼記憶了。”
賤鼠滿含熱淚並沒有回答。陳鍊知道,可能這就是一見鍾情,所謂的老鼠愛上貓。
惡龍被徹底吃乾淨,本想就此繼續討論,如何破除屏障?可此時,天空中不明地晃了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