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鬱悶,這老頭三分鐘不離本行。倒是一旁的教庭急忙補了句,“陳鍊,放心,我家師妹沒意見。”
“靠!陳鍊當即大叫,不是你師妹沒意見,是我有意見。”
這理直氣壯,倒是來得驚詫。教庭很是不解,為何一位同他師妹其名的女子,在陳鍊眼中,居然極為有意見。
也沒接著說下去,陳鍊就已有些膩煩,“行了,反正我都說了,要兩情相悅。”
這理由的確合理,不過這會兒,卻讓教庭駐足不前了。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陳鍊見他不動,回頭問道,“怎麼了?”
“我覺得,你們還是私奔吧!”
“啊……”
陳鍊內心糾結,這麼說來,這教庭也是對他沒信心啊!那火氣,剛被老頭帶起,這會兒,又被教廷澆油。陳鍊遂一頓,鐵了心。
自從再次入魔,想通了一些事後,陳鍊不再猶豫,只要底線在就行。
“再不走,恐怕時間都來不及了。”
教庭不知道陳鍊,何來的自信?陳鍊覺得,男人有時候為了面子,還是要駁下的,遂看了看手上的儲物戒,沉默不語。
就在三人趕往天府的路上,兩白髮老頭倒是很談得來。往日教廷看似一臉深邃,真要被調動起來,簡直是盜仙二代。
當然說的那些東西,其實無非也是讓陳鍊,噁心的東西。玩的,爽的,樣樣都有。要是被監庭知道,說不得,就要奚落一番,原來堂堂教庭大人的遊歷,居然都做這些事。
此刻在天府城,賤鼠與血灰剛到,又是老毛病犯。沒想著去找陳鍊,而是直接趕往青樓,一睹聖海第一青樓的風采。
可聖海第一青樓,進去是可以,但要隨意亂碰,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。畢竟不是什麼妓院,是青樓。講的是附庸風雅。這點賤鼠和血灰就有些唐突了。
好在牆上寫著警示,否則定讓他們二人,看不到明日的太陽。
卻聞,最近新來一位麗麗姑娘,生的豔美多姿,如今已是青天院的頭牌。尤其是天修院的那些公子、才子,更是為其大打出手。
七日後,便是比武招親之日。今日麗麗卻別出新裁——與文會友。
陳鍊的兩個跟班,絲毫不為所動,因為他們壓根不會。故而只得立於角落,看個熱鬧。
透著門簾,嬌聲竄梭於空,繞樑於樓。想來,過去的頭牌也沒此等聲色。舉手投足間,一個“請”字。已讓各位達官大少,紛紛垂涎三尺,拂面腳趾。
一聲細細羞澀,“修鳳之期。”只是四個字,卻有極強的寓意,若不是此刻上官千秋心有所屬,她定要拆了此處,毀了其容。
眾人紛紛似覺不妙,有背其比武招親之意,遂暗歎不惜。
“賜龍之行。”亦是簡簡單單四個字,卻到處了無窮的霸氣。毫不畏懼,卻也得罪了四周眾人。
門簾撇出,一根白色羽毛浮現。前有婢女領取,遂道,“公子,我家姑娘思覺甚好。然,太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