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……”整個大廳如山崩地裂,周圍較近的地方第一時間被波及。
也不知出於何考慮,賤鼠第一時間變出一面巨大的盾牌,倒是擋下了魔氣所爆發出來的威力。
可戒律院那幾個就沒這麼幸運了,死的死,殘的殘。僅僅半息就已如此恐怖。
遠處棲霞極為震驚,“大人說的藥物,不是隻有那表面的威勢嗎?怎麼此人竟然……”
一陣雲煙環繞,陳鍊袖口一揮,那道道煙塵瞬間消散。此刻再次呈現在眼前,一身血紅長錦,黑色外衣,頭髮紛亂,雙眼通紅。
這不是魔道,難道還有其他?
臉上的鬍子,早已被真氣之力給抹去。此刻再見,所有人都為之動容。尤其是棲霞,更是目瞪口呆,原來陳鍊的真容,比之辰道好上千倍。
一聲風嘯,手掌間,辰道的脖子,直接被陳鍊的手掐住。
“說,你給我下了什麼?”
辰道其實根本無從知曉,這一切都是棲霞的主意。就在辰道無比疼痛之時,臺上的掌門晃神間來到樂曦身旁。
“掌門,你認為你能殺得了我?”
“不是,陳鍊,我只是好奇你為何入了魔道?”
“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?雖說你忘幽後期的實力,我是不敵,但逃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。”
身後血灰和賤鼠急切道,“老大,你到底怎麼了?怎麼突然入了魔道?”
“別出聲,暫時沒你們的事。”
一句懟了回去。陳鍊似又要準備拷問辰道,卻不想,此時,樂曦哭泣嬌柔道,“陳鍊,別在錯下去,放了師兄吧!否則難以回頭。”
樂曦看得眾多弟子的死傷,心中極為難受,但她對陳鍊又似那般……
矛盾之間,讓她無法選擇。
“你讓我放了他?”陳鍊眉間微微一閃,那股恨意,到了極點。若是理智之時,陳鍊自當剋制。現在入魔,他便隨心所欲。
聽聞樂曦居然為辰道求情。細細一想,自己看來真是自作多情。
五指一掐,一股魂動之力,注其體內,同時向旁邊立柱一甩。“砰……”辰道已昏厥不醒。
“罷了,只一念,也算兩清。”話剛完,陳鍊毫不猶豫,直接催動瓶中灰燼,作為攔路,抓起兩人,便消失在無盡夜色中。
掌門意欲追去,無奈陳鍊速度之快,是他前所未見。
潭邊,今夜一直思慮不眠的祖師,已得訊息,“陳鍊入魔道,且逃之夭夭。”
“咳……我雖幫的一次,卻不能幫其永世。罷了,成大事者,這些必須面對。”
大廳中,辰道被告知,修為盡失,已是一廢人。樂曦哭泣不止,不是因為辰道,而是她自己的錯誤判斷。眼下她多麼希望,陳鍊可以回來。如今……
“對,祖師,祖師……”樂曦如著魔般,瘋狂衝出大廳,直奔龍潭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