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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 冰崖女子

一把赤色長劍出鞘,直接擋在陳鍊的背後。那柄猶如帶著黑色墨汁一般的匕首,卻戛然在距離陳鍊不足半公尺的險境位置上,動彈不得。

陳鍊幡然轉身,急忙從那帶著半分詫異的懵然中晃回了神。因那傷已經好了差不多八九,他毫不猶豫地抬腳就是一頓桌凳翻倒的響聲。那老黃被直接踢翻在地,四周雜物傍身。看起來極為狼藉不堪的樣子。

既然奸計已逝,那老黃便不再繼續偽裝隱忍下去。只瞧那枯老樹皮上,漸漸地冒起了幾道浮煙。幾根白絲也順著他靈氣的餘熱退去得一乾二淨。臉猶然有了幾分通透,手也似回春如暖,彷彿被那春意鼓動,變得極為萌動,似嬌嫩中帶著白皙。

僵持中,陳鍊最為不敢想的,便是那性別。自從前後有了啞兒和賤鼠那些個聽起來極為怪異的名詞後,他忽然萬分恐懼“變性”二字。之前的還好說。可如今倒在地上的本是一個焦老珠黃的老頭,眼下卻是一副極為冷豔絕倫,又帶著三分威怒的美貌女子。陳鍊不得不再次揉淨自己的雙眼,以搞清楚到底現在的狀況是他的意識模糊,還是對方的的容貌確有出入。

與陳鍊那般的失措形成對照的,則是賤鼠那種充滿無限遐想的眼神誘導。不是誘導陳鍊,而是誘導躺在地上的女子。

賤鼠一直覺得自己的美貌已經可以用萬人無法與之企及來形容。它為了證明這一點,即便再厚顏無恥些,在如此美貌絕倫,有冰雪冷豔的奇女子面前,他已顧不得對方到底是敵是友。再說了,陳鍊自己都有些犯二的神態,它賤鼠就更沒必要矯情閨秀了。

只是賤鼠的誘惑熱情,卻在瞬間被一股冰劍的撞擊給涼到了奶奶家。那女子還只是坐地上,手中那把透明的長劍卻直接飛刺向賤鼠的秀容。

陳鍊身已側於旁,心則明於中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道理,他還是極為透徹的。人必須要有自知之明,否則再好的影帝也會被現實和兒戲所矇蔽。

眼前做著那般痛苦模樣的賤鼠,便已入得戲中。翻身後撤,那劍閃如流星一般直接紮在了它的胸膛,只是再怎麼說,剛才它也是那把赤色長劍。

“噹”,鏗鏘有力的撞擊聲極其悅耳,可為什麼它就如此憂鬱又奇妙地倒下了呢?沒人知道,就連坐在地上的女子都越發覺得賤鼠的賤真乃當世無雙。

真叫一個無厘頭!陳鍊可沒賤鼠那般堅硬,可以飛身扛冰劍。眼神一掃,洞悉深意。想來女子怕是要繼續下一個目標。

陳鍊急忙臨死前的針扎,嚷聲道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竟然敢冒充老黃,是何居心?”好在不是老王,否則怕是那底氣,陳鍊會更加的足些。

陳鍊的質問,卻沒有引來女子兇意嗜殺,反而有些極為不解地問道,“你原來也不是魚人島的人?”

“靠,我哪裡像魚人了?”陳鍊心中幾度咒罵。連這麼簡單的外表都沒看清楚,“你瞎啊!”

兩人定睛對著。冰的美有兩種情況,冷即是美,另一種情況便是冰的融化。心許是陳鍊那姍姍來遲的針扎,讓此刻坐於地上的冰花放下了諸多了的寒意。看著地上一臉憂鬱狀的賤鼠,她絲毫沒了任何想要去慰藉的理由。

陳鍊苦啊!“難道我的戰鬥力就是那傳說中,連五都不到的渣子嗎?怎麼居然把我給忽略掉了?”陳鍊來到這舉目無親的世界後,頭一次感受到天寒地凍般的冷落和淒涼。

冰若融化,那便是美景也自嘆羞愧。女子並沒有陳鍊想的那般,極為隨意又大條,更是沒有任何的肆無忌憚,收斂與放肆間,她的把控及其到位。

咫尺之間,她的個頭剛好齊平在陳鍊嘴巴的地方。那雙玉臂,莫說摸,就是看著都感覺如那白蘭玉一般柔美,心中極為不捨。只不過她跟著突如其來的逼問,卻有些掃人致興。

“快把那上清氣(玄)交出來。”

陳鍊並沒有答話,他想看看對方對於上清氣到底有著如何的執著。他不覺得女子會是那種,一句不成,便刀劍相向之人。

陳鍊依舊如那死了萬年也不願活過來的樣子,就連眉絲也如鐵針一般堅硬。女子不覺無法,急忙從手中凝聚出一把冰劍道,“快說,否則這劍刃是可以封喉的。”

又是那種老掉牙的逼供臺詞。想到過去自己看的那些諸多的電視劇。陳鍊的心裡就是不住得嬉笑。“哥不動那繁瑣的大腦,都能將你逼供的方式模擬出上百種。小樣,你是新新新新新來的吧……還封喉?開喉才是。”

當然話雖如此,陳鍊卻還是留了後手。怎麼說識海中的通妖塔依然耀眼,如果實在是逼不得已,他就會祭出此塔,把對方困於塔中。至於到了裡面,妖王如何獸性大發,那他可就真不敢保證了。卻是可憐了賤鼠可能要瘋醉三年方能休。

瞧著一臉欠揍的陳鍊,又看著地上渾身犯賤的賤鼠。女子毫無辦法,那股氣將將就要頂不住了。忽然陳鍊的一隻手抬起,又摁了下去。

“姑娘,既然你下不了手,何必如此為難自己那善心呢?如若你真的想要得到那上清氣(玄)。不好意思,我這裡倒真是沒有。非要說有,現在可能都已經飛進了魚人島居民的體內。”

妖王曾經說過,在詛咒沒去掉前,這上清氣必須要留於那些被詛咒的人體內,方可以保全性命。

女子沒有那發狠的害人的禍心。就是之前的老黃,也是等他離開後假扮的,並沒有傷及其他任何人。陳鍊早已看出,眼前的這個女子,其實和前些日子那名刺殺老長的歹人根本就不是一路的。

望著可能會兩手空空,有些哀嘆的女子。她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總需要有人給她個臺階吧!難道還指望一旁只會在地上打滾的賤鼠?

對於女子的大肚,用君子之風來形容,陳鍊捫心自問,他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。“不就是個臺階嘛!我陳鍊大不了再被別人欺騙一次。”

“姑娘,如果我沒猜錯,你應該就是來自有另外三股上清氣的地方,對嗎?”

女子沒有任何反應,依然雙眼如箭一般地死死盯著陳鍊。陳鍊依然繼續道,“因為你能夠進入到這個島,我就大概猜到幾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這麼說吧!我現在要去魔炎地獄,等那邊的事處理完了,我便會去你的住的地方。敢問你那邊是……”

“冰丈崖。”話剛完,那冰劍便直接化為一灘清水,浸沒土中,而女子也徑直地走了出去。當她走了相當距離之後,回頭大聲道,“記住你說的,我最恨不守信用的。”

還別說,那女子離去卻並非偷偷摸摸,而是直接走得大路,即便周圍其他的村民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
身後,賤鼠幾乎就是那種差點哭暈在廁所的人。依舊拄著牆,“難道是我的品種有問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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