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,黃色也起來的。”
“切,你們都沒發現,那個紫色的也在上升嗎?”
“……”
一眾人等,眾說紛紜,陳鍊臉色極為難看,大冬天連汗都快下來了,所有的光柱都在上升。這可要了陳鍊的親命啊!可那九莊此刻卻高興壞了,他萬萬沒想到,陳鍊居然如此逆天,居然什麼都可以。
“不對,你看那些個光柱不上去了,似乎卡在那裡都不動了。”聽到這樣的話後,陳鍊趕緊第一時間看了一下,只見九條光柱都只有半人高左右,絲毫沒有再往上的意思。就連那分道門的幾個門主都有些虛驚一場的表現。要知道剛才的時候,那九人各個都直接站了起來,恨不得相互都要互相掐架了。
眼下四周所有的人都淡定了許多,甚至很多人更是對陳鍊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。他們知道如果就這個結果,恐怕最後沒人會直接要陳鍊。
陳鍊心中一陣唏噓不已,但這是他所要的最好的結果,沒有被視為焦點,這時不幸中的萬幸。
也沒等陳鍊想“這是為什麼呢?”
忽然從他的識海中傳來一聲,“小子,你怎麼不早告訴我,原來你是神體!老子總算是撿到寶了。”
“呸,你想幹什麼?”
“放心,你是神體,我又沒辦法拿到。不過,這樣能讓你的老鼠早日歸真啊!我也省得耗費那麼多時間。對了,剛才要不是我給你壓制體內靈氣,恐怕你就要露陷了,這麼看來你也要謝謝我才是。”
“屁啊!謝個毛線謝。還不知道你將來要幹什麼的。”
“你這小子,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。”
說著妖王忽然靈氣一鬆,陳鍊一看不妙,趕緊脫離石碑。那錄案忽然“咦”了一聲,好在那幾條光柱只是有些想要往上升的趨勢,並沒有真的上升。
“嚇死寶寶了。我可告訴你,這事要是再多點人知道,準玩完。”陳鍊對著神識中的妖王絲毫沒什麼客氣。妖王也是一臉的鬱悶,“搞了半天,這小子居然是神體,也難怪能夠得道如此寶物……”妖王靜靜坐下,開始算計著什麼。
此刻九莊哪還顧得了喝酒,他清楚這關很關鍵,否則後面的關基本也沒什麼意義了。縱使陳鍊每條光柱都比除了那兩格逆天的稍微高些。可誰都清楚,往往因為什麼都可以就會成為阻力。
九莊有些心急如焚,跌跌撞撞地跑到陳鍊身邊。“陳師弟,你不會又放水吧!”
九莊這句是破罐子破摔的辦法。陳鍊明白他的好意,可沒辦法,他也沒想過會這樣,如果只是一根光柱,或許他就隨它去了,但所有都上,他可不敢冒這個風險。
只是聽者有心。邊上的幾人都第一時間明白了九莊話中的意思,特別是此刻遠在對面二樓上的那幾個分道門的門主,更是直接喊道,“那就再試一次。”
“坑爹的九莊,你要把我往火裡推啊!”陳鍊一下臉上就鬱悶了起來。他把九莊一拽,往花池邊移了一步,然後在他耳邊道,“你想我死啊!全起來要出人命的。”
周圍其他人根本沒聽到陳鍊說了些什麼。倒是九莊後仰了一下身子,奇怪地看了一眼陳鍊。似乎明白了什麼,而那一瞬間的表情,卻只有幾人能夠第一時間捕捉到。
那是極為恐懼有震驚,又匪夷所思,不敢相信。反正怎麼逆天怎麼想的那種。
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那你說現在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