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目光頓時集中到此人身上。從那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囂張,領眾人有些作嘔,只是到底此人的推薦來自何處?確實就連陳鍊也很是好奇。
中間一下閃開了一條路出來,這名叫囂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昨夜和陳鍊對上的那格神秘年輕人。
“請把你的推薦書給我看一下。”錄案有些輕蔑地朝著年輕人往了往,然後伸出右手,以示用意。
年輕人從胸口的插袋中,找了許久,直到周圍的旁人都以為他沒有的時候,忽然他手舉高高。一張用帛寫的書信怔怔地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。
能明顯地看出,這帛書上有印章的痕跡。
錄案將帛書開啟,印章上赫然寫著“秦昭宮鳳鳴”五個字。此刻也就陳鍊不明白此含義,其他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。要說秦昭宮的人是不需要參加生格門入格的,他們自己就有資格直接去天修院。因為他們是晉州僅有的三個,能夠有資格直接與生格門比擬的大門,而且還是內部的。至於說他們的人到生格門來,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。只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,為什麼秦昭宮推薦的不是女子,而是男子呢?
陳鍊不清楚,只是見九莊有些奇怪,可又不好多問。等那青年寫下名字後,陳鍊也總算是知道了,此人姓張,名飛。陳鍊立刻腦子你蹦出電視裡那三國張飛的形象,可不管怎麼印,他發現都極為不像。不論是樣貌還是生產,倒是那唯一的衝動還有個七八分的雷同。
人齊了,自然大家趕往門內。畢竟這是一次公開公正的測試,所以只要是這次報名入門的人都可以進入。半道上,陳鍊有些好奇,直接朝九莊問道,“剛才那個張飛,為什麼這麼多人疑惑呢?”
“師弟你有所不知,這裡面有兩個疑問,一個,秦昭宮素來不喜歡男子,但他卻是。另一個,因為推薦信一般都是不會寫推薦誰的,只是寫推薦人而已。”
陳鍊有些大吃一驚。這樣不是可以給那些狂徒以偷樑換柱的可能嗎?“這是為何?”
“說實話,我也不清楚,可能當初天修院就是想讓最有能力的人上吧!如果連那些小人或者欺世盜名之輩都搞不定,那也不用上了。所以你現在知道,為什麼我要給你牌子了吧!”
陳鍊實在沒想到,這推荐居然就跟扔出去散養的動物一般——是個人才,不管環境多惡劣一樣能成。
由於兩人一邊聊天,一邊走,陳鍊倒一時沒注意到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曦柔。只是當陳鍊剛反應過來的時候,兩人剛好那目光又一次的對焦上,而且距離比之前都要近了許多。以至於連都碰到了身上的衣服。
就此一下,僅僅是一下。曦柔就已經明白,眼前這個鬍子扎拉,而且有些西域風情的男人就是當年那個魔道中人。只不過因為這次的距離極近,曦柔看得極為清楚。
當年從遠處就能感受到陳鍊的魔性,現在這麼近都沒有半分,這讓她更是有些難以揣度。
測試一共就七人。因為是破格測試,所以壓根沒有名額限制。
陳鍊昨日早在剛進城的時候就已經聽說,現在的由於魔道猖狂,正不停地攻城略地,而那些修道之人更是在前線死傷無數。眼下各地都加大了招收的力度。只要天賦稍微好的,基本都能進入,所以就更不用提那破格的名額了。
七人首先來到一個石頭一樣的尖碑前。這是一個靈氣充能碑。人只要發出自己最強的一擊,即可能夠在碑上反應出自己的潛力。對的,是潛力!而不是實力。因為潛力能直接決定你未來能夠提升到什麼樣的程度,至於實力,現在就算再強又如何?
陳鍊被排在了第四個出列。恰恰是最後來的張飛,他居然是頭一個。陳鍊是領教過此人的實力,他是可以跨境殺人的。想來應該不會差到什麼地方。
果然當張飛雙手運氣,一團無盡烈焰直接懸浮於掌中。“破!”他一聲吼叫,直接衝擊在石碑上。之看到石碑上一會兒白,一會兒紅,一會兒又青,緊跟著出現一個色彩斑斕的圈。那圈從最小的一圈開始,逐漸向外擴散,最後停留在六圈。
很多人都不明白是什麼含義,可是生格門的人都知道。陳鍊看到九莊張了張嘴,似乎想要說什麼,卻一下又吞了回去。然後看了看身邊的陳鍊。忽然臉上浮出了一陣的苦笑。
陳鍊不知道,其實九莊看到那張飛似乎有些驚歎的意思,可回想起昨夜,陳鍊將他給打跑後,他又發現在陳鍊面前此人就是格浮雲。倒是有些忍不住好奇的陳鍊急忙問道,“這圈的多少表示和潛力有關嗎?”
九莊沒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。反正他眼中的陳鍊絕對應該至少七格圈才是。
又是兩人打完,除了頭一個張飛是六格圈以外,還真沒有超過他的。輪到陳鍊了,因為高家人的虎視眈眈,又加上曦柔和蕭騰等人的注視,陳鍊腦子裡不停地在思考著如何進行這個測試。
“如果真要全力,陳鍊的感覺是可能八個圈都有可能,畢竟神體在身,你想差也不行啊!可要真這樣了,那估計別說自己過去是魔道會完,恐怕這一下立刻會招來無窮的禍害。”
“陳鍊……”
錄案官直接報出陳鍊的名字。他心神一顫,似好像被人發現了什麼一般,一晃神。只是這個表情極短,比恩人都沒注意。只有一旁的蕭騰和曦柔注意到了。
之前的曦柔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陳鍊的身份,但蕭騰卻還是頭次。當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他第一時間想到兩年前的那場失敗,那種憎惡和所受到的屈辱,讓他久久不能釋懷,特別是因為過了兩年,使得紀香也離他而去。所有的這些此刻全部加在了陳鍊的頭上。
蕭騰開始仔細觀察陳鍊,當然從這點上來說,也不單單隻有他是如此。
陳鍊來到石碑前,看似有些裝腔作勢的樣子。一招龍嘯祭出,那浩大的聲勢,讓周圍頃刻間為止一震。也就此刻坐在花壇邊看著天空的張飛不把那當回事,因為他知道陳鍊如果真的全力,絕對比他還要強。
然而事實往往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只見那圈慢慢地擴大,到最後雖然有些將將要上六圈了,可還是停在了第五圈的位置上。
別說九莊不相信,就連張飛更是直接破口道,“裝什麼裝,有你這樣的嗎?”別人不明白張飛的意思,可陳鍊朝著張飛微微一笑,“及格就好,何必太累呢?”
直到陳鍊退了下來,九莊急忙拉著陳鍊的手道,“你怎麼搞的?你應該……”
“噓……低調!我可不想被太多人關注。”九莊似乎明白了陳鍊的意思,隨即有些嘆息地搖了搖頭。
“曦公主,他就是當年的那個陳鍊,對嗎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