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沒有想到,在聖海大陸,在客棧的馬廄里居然也能碰到如此苟且之事。不過他的好奇心,絲毫沒有賤鼠的那雙火眼金睛來得迅速。
還沒有搞清楚方向,就見那賤鼠已經爬到了樑上。要說一直老鼠,一男一女根本不當回事。
還在原地的陳鍊瞧著那猥瑣的賤鼠的尾巴忽然變得筆直。心道,“果然沒什麼出息。”不過那種纏綿的聲音卻漸漸變得深入他的雙耳,即便此刻有那馬的喘息聲,似乎也是難以涵蓋。
不知不覺間,陳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一下已經來到了隔壁。他探了探腦袋,果然隔壁那不堪入目卻讓他有些目不轉睛。要不是那馬忽然的一聲驚叫,指不定他陳鍊要看到什麼時候。也因為如此,陳鍊瞧著樑上的賤鼠又開始有進一步的大動作,趕忙咳嗽了一聲,“咳咳……”
只聽到那女子似乎有些極為羞愧地說道,“哥,好像邊上有人,不如我們?”
哪知道,這男的就如寒冬裡的惡狼,根本就是不管不顧。這可真是震驚至極啊!
“難道非要再繼續看下去?可那樣就不是我的作風了,我陳鍊可不是那種因為動作片而容易入迷的貨色。”可他本能地還是有些不怎麼情願的意思。至於那賤鼠現在恐怕都要靈魂出竅了。
“啪……噹……唰唰……”就在此刻,外面風雨交加,而客棧中忽然有了極大的動靜。以至於那客棧二樓的牆都被打穿了。
兩人站立在後院中,一人手長刀,另一人卻是兩把極為陰冷的匕首。黑夜中沒有月光,之能靠著那馬廄的燈火,陳鍊勉強能看清楚其中一人。
“那不是迷島上的那個影墓賊人嗎?他怎麼在這裡?難道那島沉下去了,他沒死嗎?”陳鍊清晰地記得,當日一同襲擊的時候,此人赫然在列。
另一邊,他的那把長刀通體藍色,上面似乎還有一個圓球一般的東西,在不停地滾動。陳鍊細細一瞧,此人應該是築合九層。
兩人的實力可以說是伯仲之間。可陳鍊疑惑的是,為什麼這兩人又要開殺戒呢?
雨越下越大,兩人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起碼得有個四五分鐘。和他們形成顯明對比的則是馬廄裡的賤鼠,和那對狗瘋狂的狗男女。
也不知道是雨的聲音過大,還是他們的肆無忌憚。正巧當男子一聲吼叫。此刻雨中的兩人頓時發起了搏殺。一刀龍勢,藉著雨水的磅礴之力,頃刻間在空中化成一道水龍一般,直接轟向對方,而對方不知道使的是什麼詭異戰法,直接顯現出兩道帶血的斬痕,飛向空中。並且不知不覺間化成了兩隻無比恐怖的骷髏。
雙方武技相撞,頓時雨水變成了蒸汽,如爆炸一般得強勁有力。嚇得那馬廄中的男女頓時慌張失措,不過相對來說賤鼠卻淡定了去多,它依然我行我素。陳鍊實在看不下去,直接從一邊踢上去一直馬槽把它給扣在了裡面。
再看前方,那兩人激戰的爆發力,遠遠望去似要有改變將那天空的雲氣都要被改變的意思。
好在陳鍊距離還是比較遠,沒有多少的波及。
雨水飛濺的威力直接將客棧的牆面打得無比的潮溼,更準確地說,那後門都被震飛了出去。
忽然那穿著似有些規整的男人道,“影墓賊人,你竟敢搶我晉州生格門的八卦封天鏡。你可知道後果?”
“後果?呵呵,就你一個小小的築合九層,也配跟我談什麼後果?再說了,誰說這東西是你家的?說不得也是你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給奪了回來了吧!既然如此,我只是多了一步,又有何不可?”
影墓賊人如此囂張,陳鍊自然知道他有囂張的資本。只是眼下那東西還在那晉州生格門的人的手中,他就是再囂張,恐怕也得搶到了再說。
陳鍊可是有些清楚的,此人欺軟怕硬。一旦不行,就立刻認栽或者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