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說這次為何,倒也不是跟時間隔得久有什麼關係,重點是這個時刻,可能客官不清楚。”
“自然,我只是個跑商,倒也不怎麼關心其他。”
“這就難怪了,兩年前一個叫威滅軍的魔道組織誕生了。他們大肆殺戮,現在幾乎已接近聖海大陸的邊境。眾多修道高手紛紛自高奮勇,前往準備迎敵。
所以據說有天賦逆天的才子,可能會被直接送往天修院。”
“天修院又是什麼呢?”
“天修院,那可是聖海大陸的至高修真學府。據說那裡出去的大能,各個都是可以一手毀滅一國的存在。
我還聽說,因為兩年前選拔的事,導致這次就連聖海的監庭都趕來了。重點就在這裡,據說修天院的監庭,可是聖海大陸第一美女。”
一聽到第一美女的時候,最激動的莫過於賤鼠,“老……老大,要不我們回去吧!”陳鍊一推賤鼠的腦袋,“吃你的花生。”
雖然陳鍊極為鄙視它,可他內心也是極為猥瑣。“原來是因為第一美女啊!”
景源選拔三日,由於這次的規格高,參加的人眾多,直到第三日,依然沒有到八強賽。
“蕭哥哥,如何?”
“還行,下午兩場一過,就能進八強了。這次只要能進八強就可以進生格門選拔了。”
“那你加油。”
蕭騰見紀大小姐有些不怎麼開心,當即關心道,“香兒,怎麼了?似乎有心事?”
“師兄,是不是我的修為荒廢了?”香兒有些不自通道。
“胡說什麼?你家師父不是早說你體質非凡嘛!怎麼可能?”
“可,蕭哥哥,我居然連一個淫賊都沒有辦法,我是不是很差?”
“淫賊?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看到蕭騰如此上心,香兒心裡一暖。“算了,那人都不知去什麼地方了。就是那天跟我搶簪子的人。”
“哦?”蕭騰可是清楚,因為那人,他家的一個下人到現在都不知所蹤。當時還通知了城主府去調查,可依然沒有任何訊息。如果不出意外,那下人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不測。
“放心,香兒下次你蕭哥哥我,要是碰到,定將他擒住,任憑你發落。”剛一說完,一邊香兒的母親趕緊向香兒招了招手。
“蕭哥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等香兒離開,蕭騰似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。他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急不可耐的猥瑣,匆匆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“孃親,怎麼了?”
“監庭大人要見你。”
香兒一下有些不知所措,又極為震驚。
兩人來到還在觀戰的監庭身邊。要說香兒在整個景源,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了。可在監庭面前,她幾乎有種自卑感。
“小女香兒見過監庭大人。”
“嗯,你也別這麼客套,我是你師父的師妹,客套就免了。”就在監庭觀察香兒體質的時候,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簪子上。
“你這簪子從哪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