賤鼠直接撲了過去,抱住陳鍊的大腿,哭訴道,“老大,真是太對不住了,都是我的事,讓老大耽誤了太多的時間,真是該死啊!求老大饒命啊!”
“你搞什麼呢?是不是燒糊塗了?”賤鼠像發瘋似地求著陳鍊,陳鍊一臉無語地罵道。
“你一手拿刀,還讓我喝這東西,還說什麼好上路,那不是讓我死,是什麼?”
陳鍊一聽,“哦!你說這,你想多了,那些個是我做的,路上吃,還有這的確是水,至於這刀,剛用完,我總要洗洗吧!”
聽到陳鍊如此說,賤鼠一下倒好像明白了過來,顯然是它多慮了。
“對了,你到底怎麼了?怎麼一下就暈了?我可從來沒見過,你不如說說。”陳鍊一邊整理起了東西,一邊聽著賤鼠說道。
“那是我們靈獸晉級的狀態。我們靈獸有兩種晉級方式,一種是主動的,一種是被動的。其實我早就離晉級只差一點而已。那日不知為何,那老頭向我注入一道靈氣,陡然間被晉級了。”
“哦!我明白了,先不說這個,先說重點,為什麼你被動晉級,那表情怎麼那麼的……”
“老大,這你就太不夠意思了,我哪裡知道?我又不是靈獸他祖宗。”
只是陳鍊根本不在乎賤鼠說什麼,下意識地繼續道,“你覺得啞兒要是被晉級會不會也是如此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兩人一副猥瑣的表情,很讓人噁心。“好了先不說了,上路,路上再聊。”
路上,陳鍊詢問關於匯神真金丹的事。一問才知,此物居然就是用那匯神草提煉的出來。可為何能按放千年的時間呢?
賤鼠的話提醒了他,“可能就是那整個鶴山的靈氣,才使得丹藥能夠長久儲存,再加上這盒子,就是用鶴山上,那匯神草四周的樹木做的。”
現在看來保護匯神草的真實目的,可能不是為了那草,而是保護這盒子裡的匯神真金丹。如果真是這樣,陳鍊他們這次就賺大了。
兩人去時七天,回來卻花了十日。一來一回,近半個月左右。此刻年關已至。反正晚了,陳鍊決定先去景源城中,買點禮物和年貨,也算是給啞兒和老闆一個驚喜。
到了景源城,陳鍊已經瞭解到,再過不到兩個月,生格門的選拔就要開始了。想想當初,現在勵志要去改變一切,消滅魔道。對於景源的選拔,他覺得也不一定非有那個必要。
來到一處飾品店,陳鍊正挑選物件,發現一隻簪子很是好看,也比較配啞兒,決定買下。可手剛要去拿,卻被人捷足先登。
抬頭一瞧,想了許久,才回憶起此人,不就是那日他和蕭騰對壘,暗戀蕭騰的女子嗎?
此女長得卻是美若天仙,可無奈那時候,她已有意中人,而且看陳鍊的眼神,也是可憐的怒意。所以這次再見,說什麼也沒有要鳥她半分的意思。
“這位姑娘,你可不能奪人所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