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始至終,陳鍊並沒有完全信任何塞。究其原因,陳鍊認為對於一個有野心的人來說,任何的事情,其實都是一場交易,價碼對,什麼都可以出賣。
幸好到目前為止何塞並沒有要出賣陳鍊的意思。
潛入成功後,陳鍊自然是按照之前,何塞所透露的地點,去尋找權杖。當然,就他個人而言,其實光是靠自己的探測能力也夠了。裡頭,絲毫沒有外面那牆的妨礙。
沿著走廊過去,歐式的花園,中間永遠都是光禿禿的,並沒有多少的遮擋,而且還小。
因此,陳鍊只得靠邊上的柱子作為遮擋。好在這種遮擋也僅僅只是在觀察的時候才用到。他的境界,運用那種鬼魅的移動方式,就已經綽綽有餘。
正移動著,可能是風的引動,陳鍊沒發現,原來在旁邊還有一處小院子。裡頭關著好幾條狗。當陳鍊過去的時候,即便根本沒見到影,但狗的感知終究比人強,一下就狂吠起來。
突然引來了七八個安保,他們來到後,觀察了周圍。絲毫沒見到什麼可疑的地方,可是狗依舊滿臉的怒目,像見到異常一樣。
而由於狗的叫喚,尚在行走去客廳路上的何塞,隨即全身一抖,貌似好像被什麼給嚇到一般。身旁的一位領行的管家,看向狗叫的地方,又偷偷地瞄了何塞一眼,若有所思,“快,家主他們都等著呢。”
何塞踉蹌地應了兩聲,便繼續跟了上去。
來到門口,管家只是通報了聲,“何塞公子到。”兩側的下人,將門緩緩推開,裡面光線不怎麼敞亮,可何塞曉得,周圍坐著真皮沙發的,都是家族的上層。
他們有的抽著雪茄,有的喝著紅酒,有的撥弄著手裡的飾品。雖然這些在何塞往常見到的貴族人中,大多都如此。
可面前五六張沙發,卻尤為讓他感覺到無尚的地位。
因為只有家族中的頂級人物,還有宗家的宗主長老才有資格。
而像他這樣,本就是個旁枝,切能力不算突出,別說坐其中的位置,就是想看都不可能。
他能來,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參與了這次的行動,另一方面,是打小能有機會給何家主脈的公子當陪練。
換了旁人,能夠當陪練就已經是祈求的事。確實,因為陪練的人,相應資源也會多點,可在他看來,這完完全全就是對他的羞辱。
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何塞其實腦子裡一直想著,要如何成為這個家的家主。
這個想法,他曾經告知自己的父親,而等來的卻是對方的責罵。或許這就是被洗腦過多的原因。
曾幾何時,當他不再被當成陪練後的一長段時間中,他幾乎漸漸打消了那個念頭。然而就是這次的招婿,讓他重燃當年的夙願。
如今,命運似乎在跟他開玩笑,這次居然要靠外人來達成這樣的願望。但何塞也不是沒有想過,如果這次不抓住,恐怕未來根本不可能。
尤其是陳鍊的境界還如此強大,在面前沙發上的任何一人,都根本夠陳鍊看的。
再一頭,陳鍊可沒空等著狗來抓他。當然,他也萬萬沒想到,自己居然能被一群狗給發現。
好在,他及時用靈氣掃清了身上的氣味。
那些不放心的安保,放出兩三條狗尋找,卻在半道迷失了方向。
以至於這群狗因為沒找到目標,被安保一頓狠踹。跟著聲聲低三下四的哀鳴又一次傳遍整個何家。
按照何塞先前給的地圖,迴廊過去後,走左邊是宗家的大廳還有議事廳,中間是圖書館,右側就有些慎人了,據說是儀式禮堂。
恰巧權杖就在右側。
來到右側,一道屏風過去,陳鍊起初還覺得這樣的設計不合理。可現實真就是如此。
一條懸索的橋,雖然不大,但連線著這邊到對面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