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祭司回到住處,他詢問了相關情況,於是回到家中。過了迴廊,突然發現自己女兒柳柳居然還沒睡。
於是藉著整個檔口走過去,也算是多日來難得的見面。
“柳柳,柳柳……”
很明顯柳柳不鳥這個父親。影祭司已經來到她門前,看了看周圍,貌似跟沒住過人一個樣子。
看到自己女兒,剛好在桌前看書,於是有些尷尬地笑道,“你怎麼還沒睡啊?”
“我修真,不睡也沒什麼關係。”
聽她女兒現在有些火氣,於是為了緩和下氣氛,影祭司突然道,“對了,我想問下,你跟唐雪還有陳鍊,他們的關係如何?”
沒曾想,柳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“沒啊,我跟他們又不怎麼熟,況且你也曉得我跟唐雪還不怎麼對付。”
既然說到這裡,影祭司接著問,“那個陳鍊如何?”
“他與唐雪關係很好。為人,還可以吧!只能說是一個比較普通,但又看起來有些堅持的人。”
於是影祭司繼續道,“那你感覺,他與你,或者說你對他有什麼感覺?”
柳柳想了想,搖了搖頭,“不怎麼清楚,雖然唐雪很喜歡他,可我……起碼我現在頂多是為了氣她才跟她爭。”
“是嗎?那你可是錯失好機會啊!”
於是影祭司將今日陳鍊的事告知柳柳,後者張開了大嘴,都合不攏了。她沒想到陳鍊居然如此厲害。
歸根到底是她看人失敗了。可這些又能如何呢?如今她都被關了起來,就算再如何,貌似眼下也沒半點的辦法。
可影祭司不這麼想,突然道,“柳柳,明日你去霍家多走動走動。”
被突入起來的自由,柳柳給懵住了。她以為自己父親說的都是些夢話,結果她自己給自己大腿狠狠地抽了下後,才曉得這事是真的。
“為什麼?”
有些不好意思的影祭司道,“交流下感情,還是有必要的。”
回到陳鍊這邊,他這段滑滑梯一樣的路。從地勢上看感覺,很明顯是向下的。只不過速度太快,他對於周圍其他的環境已經沒有開始得那種關注。
可到了最後,當陳鍊看到遠處貌似沒有繼續下去的路的時候,他趕忙第一時間用照明,看看其他什麼地方還有路。
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就看到無數的屍體被凍在下面的冰塊上。有趴著的,與躺著的,還有直接立著的。
至於血液卻很奇怪,連半點都沒見到。以至於陳鍊以為是年代久遠都幹掉了。
陳鍊一下從滑梯跳下。還好陳鍊躍起得力氣大。他幸運地躲過一把砍頭的彎刀。
那刀鋒利無比,吹毛斷髮也是稀鬆平常。只是有一點陳鍊看不明白,在這個滑道的最後,地面上居然有個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