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圍坐,桌上倒是在今夜擺了一桌的好酒席。見兩人面色詫異,霍欣蘭開趣道,“不用擔心,這裡頭不會有什麼毒的。”
很明顯,兩人疑惑的不是有沒有毒,畢竟對他們來說,毒不毒已經根本沒什麼作用了。他們的好奇在於,明明兩人不需要吃什麼,為什麼要擺一桌菜呢?
“鴻門宴?”陳鍊脫口而出。別說霍欣蘭,唐雪都疑惑萬分,“什麼是鴻門宴?”
陳鍊突然意識到,她們根本不曉得這個典故。於是笑著道,“沒什麼,就是我家鄉的一種習俗,也是種宴會。只是吃的人排場大,而且各個厲害。”
尷尬地就這麼把事情給圓過去了。好在霍欣蘭不會什麼讀心術,否則非得搞點什麼事出來不可。
霍欣蘭是個極為將就的人,從她拿筷子,到吃東西就跟別人不同。都是讓下人,夾了塊再放到她碗裡。
陳鍊與唐雪就不一樣了,倒是隨便,感覺上就好像土豪跟貴族吃飯。那氣氛著實不怎麼好。
良久,霍欣蘭突然開口對著陳鍊道,“今日你的事倒也對,只是有些冒險。我想聽聽你的下一步。”
“啪!”陳鍊的筷子不經意間掉在了桌上。他腦子裡在想,“為什麼這女的會知道呢?難道她在上層區有人?”
陳鍊的各種疑慮似乎都在等待著霍欣蘭的解答。然而後者卻絲毫沒有那個意思,相反她與唐雪時不時地就會對上幾眼,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,並非什麼善意,更多的是一種挑釁。
漸漸地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氣氛,變成了言語上的針對。雖然聽起來似乎也沒什麼,畢竟都是些生活習慣的事,可陳鍊在一旁,吃著總覺得好像在戰場是看人家交戰,那種心情實在頗為複雜。
陳鍊心道,“什麼時候這兩個女的交惡了?”
都沒來得及考慮那些個邊邊角角,突然從外頭跑進來一個下人。那人拿著一封書信。
從書信的外封看,顯然出自不凡人之手。
當霍欣蘭閱讀過後,便將其輕輕放下, 也沒跟兩人說半句話,反倒是依舊品著自己的食物,順便挖苦兩句唐雪的意思。
最終,唐雪畢竟是個將軍出生,實在忍不了了。直接將筷子往一旁“啪”的一聲放下。
“如何?我就覺得女子該有霸氣的時候就得有,如此危難的時候或許還能給自家男人幫上點什麼,總比看著死強。”
霍欣蘭聽著,雙拳握緊。頓時有些不服氣道,“腦子往往能決勝於千里,如果靠這個,自家男人何須去冒險?”她這樣子,連那些個下人都吃驚了。
畢竟霍欣蘭的品行,今天這個樣子是前所未見,聞所未聞。
陳鍊裝作沒看到,而心思一直對剛才那封信有些著迷。
於是為了緩和,他突然道,“霍大小姐,那信裡頭到底寫的是什麼?”
沒曾想霍欣蘭反問,“陳鍊,你覺得到底是有智慧的女子好,還是靠武力的?”
“啊!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