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都沒說清楚,唐雪就踱門而去。陳鍊追上去,剛追一條街就沒影了。想想罷了,反正這個地方唐雪是不會迷路的。
反倒是陳鍊,難道有機會獨自一人,剛好能夠做他該做的事。
按照他先前記憶的映象,他試著走在古修城的路上。
只是不管他如何走,都無法走出一條通暢的路。倒不是說年代久遠,路被變掉的緣故,而是他覺得,此地貌似跟密藏圖的很不一樣。
當然他也知道古城。不過他想著,會不會古修城就是古城。如今看,確實對不上。
正因為如此,陳鍊貌似突然沒了幹勁。找了家路邊得麵館,自己邊吃邊開始欣賞起這座城的風景來。
要說著古修族,其實普通人跟外面其他種族並沒什麼差別。唯一有點不同的,就在他們的服飾上。而且只是一點點小小的異樣。
就是在衣服的領口幾乎都是耳朵口的。看起來倒也別緻。
這個細小的差別還不光區分到底是不是古修族的人,還可以完全區分出男女。例如男的,這胸前的耳朵口是外的,不過女子卻是向內的。
也因為向內,胸口那種若影若現的感覺尤為讓人浮想聯翩。
看到這裡,陳鍊倒是難道有些百無聊賴。順著道路,從東看到西,倒也沒什麼特別。
忽然,從遠處傳來了陣陣馬匹駕臨的聲音。那些行人紛紛向兩側散去。
為首的一人騎著馬,火急火燎。他的後背似乎揹著什麼東西。路過陳鍊身邊的時候,雖然沒什麼異樣感。
不過能很明顯地看到,那東西的口上似乎有樣東西。陳鍊眼尖立馬就看清楚,那是一個玉石掛墜。
記憶中,陳鍊想到唯有榮真有整個東西。再從袋子大小的判斷看,“難道榮真死了?”
沒人曉得,也沒人敢打聽這個事。貌似全城的人都在看,卻只有議論,沒有誰會就此深入。
陳鍊再次坐下,筷子撩起一口面,剛吃了半口,忽然道,“不好,看來柳柳恐怕要出事。”於是丟下錢,急忙追了過去,順道詢問下柳柳家在什麼地方。
再怎麼說,祭祀的家不會很難找。
原本,陳鍊覺得這人騎馬應該是趕往大祭司家的,沒想到馬直接就朝族長的宮樓奔去。
眼看馬匹進入,陳鍊也不得不選擇停下。因為在靠前百米不到,就是一群侍衛把守。
陳鍊雖然境界還高點,但那麼多侍衛,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。
“那,大祭司的府門到底在什麼地方呢?”陳鍊確實有些好奇。
於是,沿路經過多方打聽後,陳鍊總算是知道大祭司的府衙在何處了。
倒是奇怪,這府衙不與族長主的地方在一起,相反這個地方貌似看起來有些偏僻啊!
方圓幾里內都沒個住戶。當然在這樣一個東北角,確實人少也屬正常。
只是難辦就在於,如果周圍都沒什麼人,突然有一個人踏入,這樣看豈不是找死的節奏?
然而就算如此,陳鍊還是要決定試試看。一方面畢竟柳柳也幫過他們,另一方面,她再怎麼說也是唐雪的師姐。更重要的是,還多半因為他們才來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