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王的對手轉眼就變成了個棘手的問題。
本來只是想鉗制一下對方。要知道兩個差不多的層次的高手,除非是萬不得已,一般不會太較勁。
可這個節骨眼,人家擺明了就是要玩命。這樣的情況,龍王就是想走,恐怕只會更加不得力。
罷了,龍王擺開陣仗,要說他拿手的,可不是那些個舞刀弄劍。在他的手上,有的只不過是一塊八卦,中間不是什麼陰陽太極,而是條青龍。其浮出八卦的面,栩栩如生。
“龍鏡?”
“好眼力,想不到我龍族的寶物,你居然還知道。這東西,說真的,就算十個天龍城都換不到。”
這倒是真話,所謂的龍鏡,可不僅僅只是雕著龍紋得一面鏡子。此物,據說是龍族不傳的寶物。
何謂不傳,簡單說就是不會給下一代人用。如果龍王得到,那隻可能有兩個結果:要麼偷,要麼就是搶。
“想不到,你龍族居然出了你這樣監守自盜的貨。”
聽到對方居然說自己監守自盜,龍王不忍了,壓低了音量,“小子,雖然你實力不錯,但話不能亂說,不然可是要切舌頭的。”
“那就看你有沒有個本事了。”
說完,對方二話不說,揮舞著巨大的刀,直接就從空中砸下。
這回,龍王算是看清楚了,仔細看後,發現其刀刃上居然隱隱地佈滿了一層靈氣。那靈氣看起來十分微弱,但深究其內,龍王再次大駭。
“沒想到這貨,看起來粗礦,他的靈氣修煉居然如此精細。這些個靈氣,別說依附在刀刃上,就是隨便什麼地方,都足以擊穿任何的東西。能做到這樣的,確實一絕。”
龍王看人絕不會走眼,如果他推斷的正確,恐怕不光只是刀如此,其他地方亦可能會。
這會兒看,與府官的對手比起來,自己面前的更可怕。
兩人都在焦灼,外頭的陳鍊也好不到哪裡去。對方不但速度快,行蹤詭秘,還會用毒。可以說幾乎是無解的存在。
感覺就好像跟一個沒有弱點的對手在打。陳鍊實在心中有些虛。要命的是,現在還是黑夜,更是讓對方近乎如魚得水。
如今,擺在陳鍊面前的,要麼想辦法開溜,要麼就是想辦法解決問題。但開溜是不可能的,一旦他有要逃的意思,難保今夜得計劃就此落空。
可是解決問題,談何容易?如果要摸索對方的套路,先別說能不能,就看看現在,陳鍊的衣服破了,左手臂關鍵處也被刺穿了大半,如果不是他反應快,恐怕這個時候都成木乃伊了。
至於下身得褲子,更是幾乎都要被毒液給腐蝕透了。如此被動的情況下,怎麼才能想到辦法?起碼也要冷靜下來。
想多了沒什麼意義,想不到更是痛苦。陳鍊現在憑藉著直覺,只能想去城牆上躲躲,起碼這牆的厚度,他那毒液就是在牆也不至於一瞬間,否則幹什麼不帶上此人去赤城?
不過想歸想,能不能逃得到城牆那邊也是個未知數。畢竟路上開闊,沒什麼躲避,再加上城牆上本來就有人,雖然很多人都去救火了,可多少還是有些的。
矇頭嘆了聲,陳鍊直接放出一團紫色煙霧。這煙霧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毒性,就是一種聞了後,稍微感覺到有些昏昏沉沉的東西。只需要喝口水,立馬就能清醒。
當然陳鍊並不只是放出一團這樣的,他沿路丟了近四五瓶。他的對手,這個瘦子不愧為用毒的,行事十分謹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