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丙殿將有了辦法,陳鍊遂提早與葉紅、如音等告別。同時囑咐自己會很快回來。
第二天,當丙殿將獨自一人來到陳鍊住處的時候。陳鍊頓時一愣,“都準備好了?那我們啟程吧!”
丙殿將看了看周圍,眼下還是清晨,其他人尚且睡著。於是道,“需要跟你家人再打聲招呼不?”
陳鍊想了想,搖頭,沒那個必要,昨夜該囑咐的都囑咐過了。
見一切妥當,兩人前後,便急匆匆地往內門去了。就在即將到達城門的時候,丙殿將停住,並沒有向裡走,而是駐足不前,似乎在等什麼人。
此時由於尚是寅時,因此空氣中瀰漫著濃厚得水霧。城門被霧氣所籠罩,恍惚之間,陳鍊看到城門漸漸露出一道縫。
來人著一身斗篷,那斗篷顏色大紅,極為豔麗,配合著現在這個時辰,給人一種陰森感。
那人抬頭問道,“人來了?”
丙殿將點了點頭,隨後陳鍊與丙殿將跟了上去,向另一側得曠野走去。
陳鍊也不曉得到會發生什麼,但總的來說,他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一絲危險。
也不知走過了多時時間,只有一點,能看到本來寥寥無幾的草原,漸漸地變成了灌木叢,隨後成了茂密的林蔭。
就在這條道上,陳鍊覺得抬頭望去絲毫沒有盡頭的意思,直到這時,那人突然改變了方向,往一側一棵奇怪的槐樹靠了過去。
那人摸了摸槐樹,也不曉得是上面有什麼機關,還是因為有什麼感情。只看到許久之後,他示意身後的兩人跟上。
又走了段時間後,眼前出現了一處別樣的景緻。此處身處水潭之中,屋子的規格像極了一個地方。陳鍊一時還真沒辦法想起來。
那帶路人,請兩人在外頭後者,他先獨自進入。屋子與外頭地面靠的是一條索道連著的。索道上鋪著木板,可即便如此,依然左右搖晃。
門不過只是個簾子,那人到了門口行了個禮後,就看到他點了點頭,隨後轉身揮手道,“你們可以過來了。”
丙殿將示意跟上,當兩人來到門口,簾子那端,不曉得是不是陳鍊的第六感強的問題,他似乎意識到這簾子後面的人,很可能是他認識的。
果然當丙殿將將簾子掀開的同時,陳鍊雙眼一震,“左閒靜?”
丙殿將回頭,很是詫異,“原來你們兩認識?這就更好辦了!”
“阿元,這倒是我忘記跟你提前說了,在外城的時候,包括這次拿回徽記的事,還真多虧了陳鍊。”
阿元是丙殿將的稱號,其實就是個別名。
“還有這事?看來你小子真是前途無量。”
似乎左閒靜極為在乎丙殿將的感受,那種感覺陳鍊極為熟悉。也難怪當初陳鍊見到左閒靜的時候,貌似對陳鍊,她的反應只有嚴肅,卻一點那種女人看男人的感覺都沒有。
這個時候,從後頭突然又走出來了兩人,陳鍊面前還能認得,一位是丁殿將,另一位是他女兒華榮。
幾人圍坐,剛才那名戴斗篷的人也坐了過來。其實陳鍊很好奇這位到底是什麼人。
就當大家一起坐下,斗篷的帽子跟著摘下。陳鍊愣住了很長的時間,始終想不出個因果。
原來這位最為神秘的人,居然就是甲殿將。
之前,陳鍊分明得知他貌似被戊殿將的人給解決了,卻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。其中的緣由,陳鍊暫時不想多問。
很明顯,這次的會議的主持不是左閒靜,而是丁殿將。也確實,他在這裡的年紀最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