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多時候,這些瘋狂的人,想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。
利用剩下的那隻手,他直接從胸前掏出一瓶液體,直接喝了下去。
就看那藥水一瞬間讓整個身體突然變得通紅,滾燙。身體上幾乎每一片的面板都在散發著熱量。
如音見狀問道,“那是解藥?”
葉紅仔細看後,搖頭,“不是,那應該是一種辦法,能夠最大程度讓毒從身體中釋放掉,或許他是真沒解藥。”
可即便沒解藥,人家也有辦法活下去。
面對這樣的一個情況,橫崗毫無辦法。她已經用盡所有辦法,現在就只能聽天由命,能多耗一陣就耗一陣。
這裡唯一沒有放棄的,心許就是葉紅,在看著橫崗不斷阻止對方毒氣的同時,葉紅一直在觀察著青蛇的一舉一動。
就在此刻,葉紅大聲喊道,“師兄,你儘量拖延,但要抓活了!能將他抓住,我就有辦法。”
“抓住?罷了,死馬當活馬醫。問題是抓住也是要命的。”
另一邊,陳鍊與武官的戰鬥,激戰不斷,幾乎都要把山頂大半給拆了。
也好在,在山頂上,如今空無一人。就兩人不斷地搗騰。不過戰過千百回合後,兩人基本都精疲力竭。
陳鍊趁著對方似乎有些遲緩的時候,突然拉開距離,接著言談,休息,而後問道,“你這般阻撓,難道是你家殿將的意思?我與你們無冤無仇啊!”
“少廢話,你是名觸犯內城法令的漂流人,必要接受懲罰。”
陳鍊知道,這裡面一定有鬼,而且這個鬼或許還不見得跟自己有多大的關係,可能是別的原因。就看周圍武官,那恨之入骨的樣子,顯然陳鍊是壞了對方什麼事。
由於陳鍊剛才的疑惑,讓對方更加痛下殺手。這一次,可不像先前那樣,能很明顯感覺到,現在對方是要認真的。
或許先前兩人都一個意思——消耗對方。
武官猶如當初那樣,似鬼魅,突然閃到陳鍊身旁,揮出一劍,下一秒,人影全無,只聞刀劍撞擊響,不聞人影來去風。
轉眼之中,數百把劍分別向陳鍊各處刺來。陳鍊好不適應,有些凌亂至極,還是被刺中不少,幸好沒一處是致命的。
只不過身上掛了這麼多彩,再這麼看,都顯得格外狼狽。而對手,看到陳鍊終究還是難以抵擋自己的認真,多少顯得比較傲氣。
陳鍊很是不爽,吐了口帶血的口水。心中著實不平,倒不是因為自己被刺中這麼多,而是認為剛才的自己,顯然有些過失,實在不該如此。
反觀壬門的武官,看到後,心道這場戰鬥即將平息,至於其他人,他沒那個必要去管。因為自己沒接到那樣的任務。
看著面前,站在稍高位置的武官,陳鍊想了想,為了最終的目標,不得已他也要準備認真了。
直接將赤絕丟擲,那樣子,就跟丟東西一般。武官笑道,“怎麼?竟然就這樣打算放棄?實話告訴你,你跟我的差別在層次,而非實力。”
可是話音剛落,他就發現了問題。赤絕並沒有如他想的那樣丟掉,而是飛到半空後,就如同被拆解一般,變成無數塊後,飛向陳鍊的身體。在四肢上,形成了幾道環。那些環都是菱形,裹住陳鍊,看起來似鎧甲一般。
“你以為這就可以囂張了嗎?”可武官想錯了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就看到陳鍊揮動拳頭,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拳頭貼近到鼻樑處。而要命的是,明明沒有打到鼻樑,可鼻子裡卻開始流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