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交談被乙殿將聽到後,遂一陣狂風而過,直接捋過對面兩位殿將的身體。
就如刮過的刀刃一般,立馬兩位殿將的衣服就被劃開了三四道口子。
“喂喂,雖然我老了,但對付你們這群頑皮的孩子,貌似還是有些勇氣的。”
的確,從外表看,即便是己殿將,貌似在乙大人的眼中,也僅僅只是個孩子。至於丙殿將就更加不在話下了。
他可是現今殿將中第二小的,而且很年輕就當上了殿將。當年可是被界神大人稱為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。甚至界神都在明裡暗裡點名他作為未來界神的接班人。
丙殿將低下頭,瞧了瞧自己的衣服,又看了看身旁己殿將的。於是有些吃驚地說道,“老頭,你可不能這樣啊!好歹,這身東西也挺值錢的。”
“無禮!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難道你當了殿將後,就一點也沒提高自己的素養嗎?”
丙殿將笑著,揮揮手,“別這樣,其實我有的,只不過大家都熟,何必呢?”
確實,乙殿將也是最看得起丙殿將,就跟看到自己孩子一般,但不管怎麼說,如今站在對立面,且兩位殿將貌似又好像鐵了心要幫陳鍊他們。
一向顧及臉面的乙殿將,可不會允許。就算甲殿將在,都不可能給面子。
老頭遂向前走了一步,嘆了聲,“罷了!沒什麼好說的,我可以不要你們命,但你們這頓板子,怕是逃不過的。”
說完,他從後腰直接掏出一面芭蕉扇,樣子不大,也就兩個巴掌那樣。
舉過身前,懸浮在空中,他的手同時伸向前方,用力一抓,接下來,就看到那把扇子直接變成了一把長劍。
那劍帶著劍鞘,很明顯有些年份了。光是那鞘的外頭,不滿了一些年代久遠的裂紋。
當他把劍拔出來的一刻,整個空氣中狂風肆虐,你甚至都無法呼吸到任何的空氣。
對面兩位殿將,用手擋著面前,試圖給自己的口鼻流出一部分空間來呼吸,也是難上加難。
當劍身顯現,古樸的劍柄之下,劍身蒼勁有力。只不過在劍背上,由於年代的關係,已有些龜裂的紋路,當然還多了幾分的青鏽氣。
劍身直接甩到一側,狂風就如同引導的長龍,一下被甩了過去。在那地方,用肉眼都能看到,空氣被切開。
近處的地面到遠處的一些廢棄屋子還有植被,被瞬間劈成兩半。
如果說靠劍勢,能夠做到如此,顯然也不算什麼,但是光是靠劍本身揮動所展現出來的威力,只不過是團氣而已。
很明顯,剛才丙殿將的話是正確的,如果不閃遠點,恐怕怎麼死都不知道。
來到山壁之下,青蛇與麗子大戰之下,兩人果然勢均力敵。只不過對於麗子來說,他顯然要吃虧些。
畢竟毒他克不了,反倒是對方可以肆無忌憚地滲透。
幾十個回合下來,麗子儼然已經有些中毒的跡象。好在毒不深,被他的水給稀釋了不少,但只是這麼下去,恐怕早晚要有巨大的危機。
想到此處,站草叢裡的如音覺得,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。
再向上看去,陳鍊的對手,那名壬殿將的武官,與他正激戰正酣。
一旁,丁殿將與女兒華榮,貌似也沒進一步的動作。那些看著的殿官,看到丁殿將沒動作,也紛紛不願攙和其中。
因為他們曉得,丁殿將是一位一心修真的人,也是為武學狂人,若他不動,起碼代表,在他眼中,這裡頭必然還有些,不為人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