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內城內已經有了動靜,而且不止一個地方。橫崗扛著自己的斧頭,一臉若無其事地沿著街道走著。
要是奇怪,就在於整個內城,假如你不跳起,恐怕根本看不到邊上,這些牆內到底有什麼。
冷冷清清,很是詭異,按理說不應該。橫崗想了大半天,“若不是我運氣極佳?”
其實對於他來說,不碰到那些個內門高手,也不能完全說是幸運,可能是他魅力不夠,人家將他忽略了。
再回頭看看自己這一路走過來的路,摸著自己沒有鬍鬚的下巴道,“不至於吧!這地方怎麼連只鳥都沒有?”
“想要鳥來陪你?果然,爾等之人定事那些個妖魔賊子。”
雖然不曉得聲音從什麼方向出來,但是橫崗警覺度已提升至最高。
將斧頭就這麼地當在自個兒身前,然後雙目不斷地向四周看去,生怕漏了任何一處。
可誰能想,再怎麼看,這聲響最終居然是從地上冒出來。
見一個如幽靈一般的傢伙,從地面上漸漸隆起太高,最後成了個人形,而且也是個女人。
發現事情有不對勁,橫崗急忙向後跳出進五六丈遠。手中的斧比剛下拿捏地更加專注。恨不過只要從面前掠過的任何東西,都會被砍地稀巴爛。
眼前,當那人形漸漸逼真,最後居然是個真人。只不過有一點對方是錯的,橫崗其實並不好色。現在用這一出其實也沒什麼好糾結,反倒很無所謂。
原本還想坎個稀巴爛,現在早已跑到九霄雲外了。
到底橫崗也是個肉眼凡胎,一時半刻確實也極難抵禦。最終,橫崗靠自己的意志,咬斷自己的那道枷鎖。
但不管如何,從表面看,貌似對方是不想讓自己活著回去的意思。
這還了得?
本身從實力看,其實兩人都部分伯仲,可終究沒有辦法逃避這個命運得枷鎖。
不得已,為了活命,不希望葬送於此。
故而,這種交涉,到了後面自然會變得不那麼重要。
又或者,橫崗覺得自己是幾人中最難看的一個,也是未嘗可知。
兩人的境界可以說是一樣,但對方畢竟是個女子,而且誰都不希望死在這裡。
按照規矩在這種地方是不可以用,違背者格殺勿論。
所指出的東西,倒不是說殺人不殺人的問題,而是因為這些東西萬不可能給其他人知道,說不定最後自己全部吐出來。
不由他自己多想,開戰就開戰,對方女的毫不客氣,連名號都沒報直接,就向橫崗攻了過去。
橫崗可不能怠慢,僅僅只側過身。居然就沒有傷到任何人。顯然在橫崗看來,對方的準度不怎麼高。
他直接從地上不知什麼地方摸出一根差不多跟木甘子。立刻就想對方揮舞了過去。可是境界差距無法彌補。
但只要能達到陳鍊以為的亂,就可以了。
於是乎,橫崗反而不在乎人的死活,既然要鬧,就乾脆大點。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符錄。
對方不曉得那個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的用的。只想了想或許是符錄。
有了符錄,對方更加不敢輕舉妄動。
然而橫崗並不滿足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