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…”聲音不大,以至於邊上,坐在竹椅上,兩隻手靠在竹桌上,頭埋下去的晴月絲毫沒有任何感覺。
她已經筋疲力竭了。今日,她還有段時間,幫助陳鍊給陣法輸入靈氣。所以眼下這麼點小動靜,自然沒有任何感覺。
可這個聲響,比之呢些失敗的響動,顯然要和諧太多。也是陳鍊第一次透過造陣所帶來成功的響聲。
因為成功,剛想要喊晴月醒來,發現她依舊睡著,不想打擾她。
再看看外頭,貌似有些涼風。陳鍊走進,將自己的一件袍子脫下,給她披上。
直到如音回來,上臺階的響動,終於讓在睡夢中的晴月,美夢方醒。
揉了揉雙眼,看到燈火下,站在門口的如音,上下打量著自己。再看自己,發現身上多了件袍子。
想到這是男人的袍子,晴月一下就知道問題。如音雖然有些驚訝,不過倒也沒怎麼在意,只當是在情理之中。
晴月趕緊一邊放下袍子,兩人也同時找尋陳鍊的蹤跡。
原來陳鍊這會兒在十二那邊。由於之前十二送的世界珠,讓陳鍊想到了些東西。
當晴月還在睡的時候,他來找十二,先是詢問之下,只當十二的世界珠,是他那樑上君子,偷盜了天神堂的外面的一座陵墓。在裡面得到的。據說那墓可是現代某殿將的。
這也就難怪了。於是陳鍊接下來就詢問他,是否有可以瞬間產生極大威力的武器,使得可以衝破靈氣牆。
因為陳鍊腦子裡反覆計算過,以他們現在的實力,即便都到了真神境,恐怕都難。
畢竟像這種異空間,絕非什麼殿將能夠做到的,說不得就是界神的傑作。
至於說管理,那壬殿將,陳鍊想來應該也不算他。否則也不可能如此隨意。
當然其他哪位殿將管,陳鍊也覺得都不可能。雖然殿將有將罪人放入幽泉荒地的能力,但要管這裡,恐怕……但看到傀儡符的事,又讓陳鍊有些想不明白。
不過這些暫時先放一邊,眼下如何能衝破才是關鍵。
而在內門中,會議結束後,癸殿將特意跑了躺壬殿將那。
沒人曉得,因為他是偷偷去的,而且還是在夜裡,獨自一人。
“喲喲喲……什麼人,大晚上,跑我這裡,被別人看到,還以為要做什麼事呢?”
兜帽一拖,癸殿將絲毫不在意,直接抓起壬殿將面前多出一盞茶,喝了口,平復了下氣息,畢竟他太胖了。
奸笑道,“壬殿將,你這說笑了,我等都是界神大人下的殿將,怎麼可能有什麼非分之想?”
壬殿將沒抬頭,只是接過剛才癸殿將喝過的茶杯,將水再滿上。
見他沒搭理,癸殿將也沒在意,畢竟隔牆有耳,於是雙手抱拳,“謝了!”轉身也不多言,走了兩三步,也不曉得壬殿將看到沒有,背對著他揮揮手,之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切,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……”跟著將剛才癸殿將喝過的茶杯,即便滿上了,依舊倒了,而且直接喊道,“來,給我換個杯子,這杯子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