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短短的背心之下,這種思考是一種煎熬。可以想象,那是他極為幸苦賺來的。
不過陳鍊也挺好奇的,外門的貨幣居然不是用靈玉,而是用紙幣。也難怪陳鍊先前丟給屠夫一塊後,那人會如此重視。
或者也能說明一個道理,在外面,漂流人整體窮苦的程度可見一斑。
有了這層認識,再看看其他桌,陳鍊突然意識到,或許這就是一個突破點。
如果他上去,能贏些個錢,說不定就會吸引一些人的目光。如此一來,訊息自然是水到渠成。
藉著出風頭的勁,他直接坐在那名賭徒的身旁。
直到坐下的這一刻,他才曉得,這斯是做什麼的。
先前在城門口的時候,陳鍊就發現了,這群守門的袖章,這會兒,這貨把袖章直接放桌前,也難怪陳鍊在身後見不著。
只是這樣一個面前算是個官差,居然也來這種地方廝混。這不是知法犯法嗎?
再看看周圍,也沒人在乎。陳鍊得出一個結論,這所謂的法,恐怕只對那些個內門人面前,才要嚴謹。
想想也是可能,外面如此窮鄉僻壤,要不多點別的什麼,即便是個官,也是巧婦乃為無米之炊。
陳鍊在進門的時候,已經跟著屠夫,換了兩塊玉石的錢幣。
這會兒,看起來,貌似比這個守門的官差還要多些。
常言道,一個賭徒要走黴運,最後離他遠點,否則怕被這個運給傳染。
可陳鍊不在乎,畢竟他也沒那個念想,更不信這些三教九流的東西。
荷官在前面,不是什麼婀娜多姿得美女,而是一個膀大腰圓的肥豬男。
這會兒想,也怪準的,說不得外頭兩個看大門的是屠夫,感情都是一個造型。
唯一的不一樣,倒也不是衣服,因為就連腰間的那把屠夫刀都一模一樣。區別就在於,這個荷官居然手上還戴著一串有鋼刺的鐵手環。
想想站在他身旁都覺得可怕,一不小心都可能被傷著。
“下注,快,趕緊下注了。”
那肥豬男急忙催促,手環不停地拍打著賭桌,看著每個人跟前得那疊錢不斷地震動,都恨不得明搶了。
下看下,這根本不是什麼賭大小,而是賭點數。
桌面上,雖然沒有那種電子的顯示屏,但是用顏料,倒是密密麻麻畫出各種的出現形式。
“怎麼了?這位兄弟,看他們對你的態度,貌似手氣一般啊!”
“切,老子剛才那叫一個順,只可惜現在……”
那肥豬難,立馬厲聲道,“賭不賭,不賭滾,瞧你那點零頭,回家趕緊睡女人去。”
口吻果然很流氓,但是這守門大哥好像挺較勁的。看他剛才都已經有示弱的眼神,現在被一將,反倒是狠了心,當下直接丟了過去,將他身前僅有的那些都丟到一個能夠翻倍的點數,“三個六。”
這波操作果然是個亡命徒。
陳鍊笑了笑,雖然他也被催促,不過依舊不緊不慢,丟出一張,直接跟了上去。
其他人紛紛指指點點,那意思,就是說陳鍊傻。可他並不在乎,順帶著還喝著剛端上來的茶水,似乎根本不在意任何情況的發生。
“豹子……豹子……豹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