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界?”
這是陳鍊能想破頭皮唯一的可能。與世隔絕,十之八九就是結界。
問題是長槍可以,他陳鍊行嗎?搗鼓的時候,順帶著回頭,發現地上依舊坐在那療養的惡魔。
“難道是我的到來,觸發了某種機關?而那個機關所導致的後果就是惡魔甦醒?”
遂上前走了幾步,決定要不要過去。是先手過去,還是頭?最後決定同時過。一面被人砍了頭。
嚥了口口水,陳鍊催動靈力,直接瞬移過結界。之所以沒有在乎那結界會不會催動防禦,原因也是因為剛才那長槍的甩動。
倘若引起了異動,那剛才就可能。等了許久,都不見動靜,陳鍊覺得,眼前的結界頂多也就是個障眼法。
可不是,但想法是想法,真過去了,那就由不得想了,而是靠看了。
看到啥?刀山火海,萬丈深淵中的哀鳴。眼前的地界,那哪能叫人界,其實就是地獄。怪不得前面看門的也是惡魔,那旗幟也是惡魔。感情這地方就是惡魔聚集地。
不到兩丈的距離,就是陳鍊能看到的,最殘忍的一切。
火焰從地脈中,被時不時到來的風浪給掀起,猶如浪花,直接灑在岩石上,而那些岩石,又被許許多多,被綁在山崖上,早已血肉模糊的屍體,所滴落下來的鮮血,在岩漿得炙烤下,濺起的血霧,在空氣中來回飄散。
“想不到這裡居然用了一個空間的轉移符錄。如此,這個煞羅鎮可真是非比尋常。”
也剛巧,在那些被掛著的屍體上方,出現了一面旗幟。那不是煞羅鎮的旗幟。陳鍊看得非常仔細,那是監察使的軍隊的旗幟。
不出所料,他們又一次狼狽為奸了。或許監察使道那都有其影子。
也因為這層關係,唐雪被抓到這裡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懸崖是高聳,只可惜,這個空間應該是在地下。因此再如何的高聳,也是有限度的。只是下方的炙熱,顯然比之上方得雄偉就要殘酷多了。
想要從這裡走過去,或者是找唐雪,那如同火焰山一般的炙熱陸地就要走上一遭。
可剛跨出去一腳,陳鍊就收了回來。
“呵呵,真以為我蠢?畢竟整個空間是用符錄陣法控制的。若是我就這麼過去了,或許會是有去無回。”
有個好腦子,果然道哪都不會吃虧。陳鍊想到了問題的關鍵。
看著眼前的那火燎燎的一片,再蠢也知道是必死無疑。唯有想到真正的破解之法,才能夠透過此地。
看了幾眼面前的那些火焰,它們翻滾波動的規律。最後陳鍊決定,不走,直接坐下,先感受下這裡的靈氣波動,到底有沒有空隙。
之所以找靈氣波動的空隙,其實也是在找破解之法。畢竟陣法內的東西,說到底要找漏洞,只有透過靈氣波動的間隙,而這個間隙沒有深層次的靈力事很難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