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的嘴裡剛蹦出兩個字,整個人就跟炮彈一樣,直接被彈了出去,撞在外城牆上。深深地陷入其中,差點都要將城牆給撞穿了。
實在沒想到,僅僅只是一槍,威力居然如此巨大。
甩了甩頭,腦門在嗡嗡作響,一時半刻,陳鍊是真有些懵。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。這要是真幹上了,恐怕秒殺都是可能的。
將四周的磚塊給丟開,陳鍊微微探出頭,從現在的距離看去,那惡魔貌似也沒動,只是冷不丁地對著他這般看來。
陳鍊心中一沉,他開始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對付得了遠處的這個惡魔。
用常規的辦法,恐怕要贏是很難的。別說能觸碰,估計連靠近都是個大問題。
還有那杆叉子,威力巨大。幾乎是不可理喻的程度。
尤其是剛才那輕輕的觸碰,說真的,陳鍊都能看到那叉子尖端,所釋放出來的紅色電流。能夠想象,如果剛才稍微再用點力,保不齊自己都要被直接貫穿了。
如此緊張的時刻,陳鍊在飛速地尋思著如何才能贏下,起碼逃跑也都有。
踢掉跟前一塊磚塊,陳鍊剛落地,下一秒那惡魔就突然閃到了距離陳鍊不到十丈的地方。
讓陳鍊瞪大雙眼的是,惡魔手中的那跟叉子,此刻居然變成了一把長槍。原本叉子上的三根尖刃,居然纏繞成了一個槍端得巨型尖刃。
那尖刃佈滿了殺氣。別說陳鍊自己去聆聽了,就是看都能看到,一團團黑色的靈體纏繞其周圍,始終無法離去。
天曉得惡魔下一步要幹什麼。但陳鍊是始終保持冷靜與專注力的。見他手中的緊握著兵器,一點也沒有因為地面不平產生任何的責難。
而恰恰就是在剛才一瞬間,當惡魔剛到陳鍊跟前,陳鍊抬頭,他自己知道了答案。
本來想著逃走,如今,這種幻想就算了。別說根本不可能,簡直連想都是一種奢侈。
瞧著對方那架勢,再看剛才那一閃,其實陳鍊內心很清楚,惡魔剛到的那個瞬間,陳鍊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無所適從。
他似乎找不到任何能夠破解,或者是解釋自己為何沒有看到。
每當碰到自己無知的時候,往往是個人最為膽怯的時候。人在面對未知的時候,時常都是如此,因為無知會引起人的,常常不是好奇,而是恐懼。
當然,陳鍊還沒到那種程度,可畢竟自己還不清楚,所以難免打擊到自己的信心,是理所當然的。
既然沒有辦法離開,那只有應戰了。或者是至少陳鍊自己還有腦子。
其實贏的條件往往就只有一個,如果有太多條件,多半是不成功的。
無可奈何,陳鍊掏出自己一把短刀。刀身不過一個肘關鍵到手掌的距離。拿在陳鍊手中,別說旁人,就連陳鍊自己都極為忐忑。
本就強於自己太多,現在又只是把這樣的匕首,擱在誰那,都要麼就是腦子有問題,要麼就是直接認輸了。
陳鍊這麼做,也自然有他的深意。只不過這個深意到底能不能行,就的看他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