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晗說完,衣袖一揮,直接將燕虹扇出去十多丈,要不是她的劍第一時間插進土裡,恐怕非得來個人仰馬翻。
“別自不量力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再糾纏,可別怪我不給臉面。”
燕虹是無可奈何,就在陳鍊最後離開的時候,她大聲問,“你是不是那個馬伕?”
陳鍊並沒有做聲,僅僅對著燕虹微微一笑。
旁人來說根本不理解是什麼意思,但燕虹卻分外清楚。
陳鍊被當成貨物一樣丟進了驕子。說真的,是不是好事,他暫時不清楚,但有一點他現在很清楚,魔族女王一定跟他有仇。
過去招惹過的,跟魔族有關的人,陳鍊腦子裡冥想了半天都沒個頭緒。就算魔族有許多分支,但大多都在過去的世界裡,來到這個地方後,壓根也沒多少次與魔族交手。
與此同時,轎子裡,那名魅魔早已變得痴心一片,望著剛進來的陳鍊,也不等他同不同意,手指就已經勾住了陳鍊的衣領。
下一秒,那嘴裡的懸河早已按耐不住,沿著嘴角,猶如浩大聲勢的瀑布一樣,止不住地滴落在驕子裡的地上。
“我說美女,拜託,能不能矜持點?要開放,也要等沒人的時候,眼下等等女王來了,我看你也收不了場啊!”
陳鍊說的這些,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用。對方壓根就跟喝醉的人似的,完全失去了理性。攜帶著她那甘甜的玉露,一股腦地就將陳鍊的嘴給合了上去。
一頓操作,若是別人,恐怕早就繳槍了。好在陳鍊的境界高,即便有些不自覺的觸碰,但多少還是清醒的。
不過才幾秒的時間,當下女王掀開簾子,面前讓人多少羞澀的一幕,可對方置若罔聞,直接坐在一旁,帶著壞壞的笑意,“呵呵,我倒是很好奇,這世間第一奇人眼下會如何自制?”
分明就是在挖苦陳鍊,但他沒有半點辦法。尤其是對於那些對自己沒有危害的女子,就算是魔族,陳鍊也實在是下不起手。
但若繼續下去,雖說多個佳人也沒什麼,但總覺得違了他的原則。
正藉故對方離開自己嘴唇,向下搜尋的時候,陳鍊趕忙說,“你倒是看得下去?幫我將她制止了,人家雖是魔道,但也是個姑娘,何必如此見死不救呢?你們可都是同胞。”
好一個同胞,說得女王都有些不忍了。可根本沒用,女王絲毫不在意。
見她見死不救,陳鍊只得祭出殺手鐧,直言,“難道你有這癖好,不會等會兒也加入吧!那你這女王恐怕形象會受大打擊!”
“形象?我是魔族,你以為如你,要那些虛假得臉面?不過既然你說了,我倒還真想加入。”
陳鍊沒當她是真的,只想氣她。沒想到女王還真就動手,給自己寬衣解帶起來。
這下大條了,趕忙趁著魅魔還在自己胸口遊蕩的時候,直接一推,前者被撞在驕子旁,一下有些遲疑,但還是繼續打算靠到陳鍊跟前。
陳鍊現在可沒空管魅魔,僅對著女王,“你倒是還真來?不怕當不了女王?”
佘晗被陳鍊說了一通,袖子扇到魅魔身上,魅魔暈過去後。冷冷笑了聲,“當不了,當得了有區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