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了一夜的不簡單,可真要如何解決問題,大監長一時醉意,不多時也就睡死了過去。
只得留下陳鍊,獨自一人,想著明日該如何面對。
第二天,一早,陳鍊就跟往常不同。他很早就來到廣場中央。以至於冷君見到他,第一時間跑過去問,“你怎麼了?不用緊張,不就是四強嘛!你的實力應該沒什麼問題的。”
陳鍊打趣道,“你是說你跟我對上嗎?”
“你這小子老開玩笑,要真你我對上,嗯,我想想,那還真難說。”
冷君倒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,可再看陳鍊,低著頭。冷君突然拍了拍他肩膀,“怎麼回事?難道還有別的什麼情況?”
“我決定直接棄權,不管對上你還是別人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裡頭的水太深,難保會有什麼貓膩。你我要是萬一直接進決賽,你覺得能夠活著離開武天山嗎?”
陳鍊的話說出口,一下就讓冷君陷入了沉思。的的確確,這麼一個嚴重的後果,他還真沒考慮到。
轉眼時間就到了。按照規定,要先抽籤,陳鍊被安排在第三個。
本想說,這進入精尉的人都出來了,按理講也沒什麼人了。可誰曾想,人反而比先前更多了。
實在是一個崇尚武力的地方,也確實會引起很多人的興趣。
最後抽籤結果一公佈,讓陳鍊擔憂的事發生了。如果說冷君與陳鍊對上,那或許是最幸運的,但兩人偏偏還就是沒對上。
結果出來後,陳鍊是第一場,冷君是第二場。
陳鍊對上的高手,名曰向日。這人吧,從頭到腳都用布裹得嚴嚴實實,倒也不是木乃伊那種。反正就是穿得一點都不露。
衣服從上道先是白與青色。連臉都被遮住了半張。那半張也是白與青。
再看此人的介紹,來自青山宗。陳鍊可不曉得那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。但看看那人的樣子,似乎好不到哪裡去。
至於冷君那邊,那就有些不明所以了。
對方這位高手,居然是個孩子,不過到冷君腋窩的高度。
年紀上頂多十來歲,左右手各一個流星錘。在陳鍊看,明顯沒有半點主角光環的味道,可偏偏這種人居然也能進四強。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,是不是陳鍊先前做的太絕了?
按照四強的規定,因為都已經是準精尉了,所以跟先前的比鬥不同。餘下的比鬥,都是有度的,只要一方沒了體力,或者是在評委看來,多少不能再戰了,就直接停止。
至於評委,陳鍊並不在乎,反正就是一群老頭,冥思苦想,要搞點什麼明堂。
但是要說這次,對於監察使這邊的人。其實陳鍊也是有些疑惑,“難道監察使的人全軍覆沒了?”
回到臺上,對方是青白宗,陳鍊的腦子裡其實浮現的第一句就是,“這門一點也不清白。”
看看那架勢,都沒開始,人家就已經站那,上下手各掏出一把彎刀。而且那彎刀足足有一條胳膊那麼長的半徑。要真被劃了下,那還不能分屍啊!
陳鍊站那看得一愣愣,“這還怎麼有度?直接蹦著死去的。”於是乎,陳鍊相信,為何今日這麼多人,恐怕其慘烈程度不是一般得慘烈。
而陳鍊內,是四個人中最不被看好的。原因很簡單,他的狗屎運太好了。因此今日,在絕對實力面前,運氣已經靠邊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