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公子怎麼了?”
那名屬下見陳鍊低著頭,貌似在想著什麼。出於關心問道。
陳鍊揮了揮手,“沒什麼,我們先去吧!”
雖然陳鍊嘴上說沒什麼,可心裡卻依舊在嘀咕。因為奇怪就在於,手心雖然有紅色的光,可是貌似給他沒有任何的感覺。倒是依舊如先前一般,有些疲憊,想要睡。
來到選拔場附近。眼前早已人山人海。武家的下人已經用木棍將那些看比斗的人給分開了。
陳鍊在四處尋找大監長跟冷君。可並沒有在臺上看到對方的蹤跡。
就在這時,陳鍊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。順著聲音看過去,發現是冷君。陳鍊趕忙走到跟前,“怎麼了?你比了嗎?”
冷君搖頭道,“還沒,不過大監長的選拔暫時停了。”
“停了?還可以停的?”
冷君似乎也有些不解,不過既然可以,那就可以吧。幾人趕忙走到大監長跟前,後者看到兩人的到來,有些尷尬地笑道,“看來這活不好接啊!”
陳鍊看到大監長身上的傷,雖然不重,但能看出其十分艱難。
“現在怎麼說?”陳鍊疑惑地問道。
大監長有些無奈道,“聽那小子說,等下他會以我替代你的名義,讓你回來。說法自然是說你有難言之隱。具體如何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陳鍊想了想,“那你對手跟你差不多一樣傷咯,那哦豈不是賺了?”
“不,我的那個對手比我還傷,所以我才能停下來換你,否則你覺得對方可能答應嗎?”
確實也是,要是以常人得判斷,怎麼可能同意呢?
“但有個條件,你等下會被安排到最後一場,因為對方要恢復。”
陳鍊點了點,表示同意。於是陳鍊就站在大監長身旁,看著整個過程。當然中間冷君也順利地進入了下一輪。
最終,到了最後一場。因為先前打監長半道停下的緣故。很多人對這場極為關注。紛紛向陳鍊投來了目光。
當喊道陳鍊名字的時候,所有人都似乎挺好奇的。這裡面尤其是醉香。她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可當看到陳鍊走上臺的那一刻,她簡直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雖然她總覺得陳鍊隱藏著什麼,可從陳鍊先前的種種看,似乎又不怎麼可能。
眼下只有她的丫鬟還有些不服氣道,“姑娘,你看他,參加個選拔都對付一個被人打過的人,真是……”然而醉香並沒有回應她。
陳鍊站到臺上,對手身著一件虎皮,手持一把大刀,眉間粗長,腿粗得跟樹幹一般。想來要是還瘦一圈,恐怕早就被打監長給打敗了。
想想也是為難大監長了,於是回頭看了大監長一眼。那意思就是,“你幸苦了。”
按照目前的程序,陳鍊擊敗眼前這個,隨後再打敗兩個,不出大問題應該就會對上武紹。為了冷君可以入選,陳鍊決定,還是低調點。
雖然陳鍊的境界可能還沒大監長高,可打敗對方的手段,絕對是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