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從西邊一直向東走,路過三條十字街,在左側有棵楊樹。雖然跟其他的樹沒什麼區別。但你如果往裡探去,就會發現裡面,不知道誰中了許許多多的花。
花開得確實也極為豔麗。但陳鍊想的並不是這些,他想知道監察使到底現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當然看到這些也確實不能判斷對方的身份。
於是,陳鍊不知不覺地,一溜煙就混了進去。
裡頭其實並不怎麼熱鬧,很冷清,就連門都看起來,好像十多年沒來往,真不是個什麼滋味。
最終,陳鍊還是硬著頭皮。“敢問這裡是何人家?”
屋內,坐著輪椅,出來一位文人。他上下打量了好久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力不夠。反正對方就是有些不務正業。
陳鍊坐下,看著對方的雙眼。久久之下,陳鍊突然開口,“不管如何,只要可以,都沒問題,但是有一條,別肆無忌憚地踐踏別人。”
最終雙方都同意了。所以,對方直接開始在城中打聽些事。
一頓折騰,眼看監察使即將要來。不想,監察使就好像不得已,需要再次加班。所以監察使還是要多等一天才會到。
順著這個方向,陳鍊決定還是問下。他找到此人後,便開始詢問關於冷君,又或者是監牢的事。
幸好問了下,否則真是沒人任何的辦法。對方告知陳鍊,先前確實聽人說,監察使抓了個高手。
可如今再看,因為這個人,貌似整個城市都陷入了緊張。尤其是監察使居然還真就不走了。
因而這段的時間,陳鍊總是茫茫露露。會來到,居然不到一分鐘,陳鍊就先睡過去了。
至於碰到的人,陳鍊覺得,那種用處真不算大。
最終,陳鍊確定了監牢的位置。直接跑了過去,卻發現那名所謂的倒是,其供奉的東西,而且品相一點都不弱。
也就是說,所謂的恩主大人,其實還有人在假扮?
三人回去後,陳鍊讓她們先行離開。他打算去問問,到底情況如何了?
找個角落,陳鍊看了看情況,暫時先修煉下那本免費功法。
然而他想得太過簡單,等他翻開功法後,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學過東西一般。
也僅僅是因為這種學習的態度,陳鍊終於經過推算,發現冷君很可能就被關在了城主府中。而現在的城主就是監察使。
並且對方用的就是一個傳送空間,將人都給傳送到另一個空間。因此很立案探測不到。
“看來要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