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有人直言,“你傻了吧!你們兩人要是幹一場,之後的比鬥只會變得更加得困難。而且如果沒進前四,那個榮譽可是差許多的。”
但貌似這位實力最強的,絲毫沒有聽進去。直接上前幾步,對著陳鍊,一本正經,帶著些許嚴肅道,“本人名叫爾達。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陳鍊將兩個插在胸前的手放下後,笑著道,“陳鍊,多謝指教。”
其他人紛紛站到邊上,留出中間足夠大的地方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即便是聖女內心都極為焦急。不知為何,她覺得那個爾達像是玩真的一般,絲毫沒有要放水的意思。
當然,還有天家,他們更是不想看到這場早來的決戰。可天河君的母親卻覺得,反倒給了天河君一個機會。
多方思考,各懷心思。在當事人陳鍊看來,其實真無所謂。
他願意回來,還是那話,他是為了能讓可可任何。並不是為了那些拉幫結派,有的沒的。
可爾達的突然叫陣,多少還是有些貓膩。似乎陳鍊隱隱地感覺到,有人好像對於他,不光是表面那麼的感興趣。
人群中,湖仙劍宗在客棧內,眺望過來。發現陳鍊碰到個硬茬,各個目光緊緊地盯在場內,他們都極為緊張。真是在擔憂,怕陳鍊會被對方殺掉。當然事實這種可能性極低。
要知道,差不多境界下,如果一個人既是陣法師,又是煉丹師,那幾乎是無敵的存在。陳鍊是不是陣法師,尚且還需要進一步看,可煉丹師,光就這點,起碼耗都能將對方給耗死。
所以現在湖仙劍宗的人,他們得焦慮,顯然只是那種情感上的表達,並不理智。
以至於場地內,兩門宗門弟子的樣子,讓旁邊其他宗門的人看來後,都越發地有些不解。
回到場地內,爾達擺開了架勢,他手中是一把巨大的手握彎刀。上面依舊有剛才殺戮的血跡。對方將其高高地拉開,並舉向後方。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將其丟過來。
陳鍊站原地,一沒有武器在手,二,站得也是那麼的隨意。似乎就是在等著對方,看到底他要幹什麼。
就在對方將彎刀丟出的時候,陳鍊的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下巴,似乎在思考什麼事。這讓其他人都傻眼了。
“他什麼意思?難道還是想怎麼攻擊?”
“反應慢嗎?起碼要進行躲閃了!”
眾人議論中,陳鍊見那東西飛馳而來,一個後仰,雙手張開,就在彎刀即將離開的一瞬下,陳鍊似乎要去抓彎刀。可僅僅只是碰了個邊,就立馬飛走了。
緊跟來的,爾達已經高高躍起到半空。那節奏很明顯。就是在陳鍊已經還是仰天的時候,抓住彎刀,直接給陳鍊致命一擊。
當彎刀再次被飛來的爾達抓住的時候,頃刻間,靈力直接灌入到彎刀中。下一秒,就是直接刺向陳鍊的胸膛。
所有人都猜到了後手。結果,當彎刀即將要準備刺下去的時候,忽然,陳鍊不見了。
爾達靠著彎刀刀刃的破壞力,直接將地面鑿裂。人不見了,爾達愣住了。
“別動,劍有些冷,不是我的,我也是第一次用。要是走心,我可不好意思了。”
只見,陳鍊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背後,一手拿著一把劍,一手用肘壓住對方的頭。雙腿直接頂著對方的肩膀。
許多人都站了起來。在場的人,都不曉得陳鍊到底是如何來到對方身後的。
聖女更是一頭霧水。陳鍊也不會去解釋什麼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