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根到底,冷君還是一根筋,也不過是個護衛。為了救人絲毫不考慮別得什麼後果。
所以陳鍊雖有抱怨,但也就算了。怪不得對方頂多也就是個武夫。
既然兩人的責任定了,終歸還是要做到位的。反正陳鍊的任務無非就是去抵擋突發情況,或者就是女王的攻擊。
當然,不見得他能搞得定,不過起碼還是能夠拖延。只是那些個兵士,就有些慘了。
說到這裡,陳鍊也是奇怪,這麼一個龐大的軍隊,到底都藏到何處去了?
第二天一早,還沒聽到打更人的動靜,外頭就已經熱鬧了起來。
兩人急忙趴在窗臺上,就看到前方,在城內,似乎是從城外緩步走來一大群人。仔細看過去,發現都是王府的軍隊。
兩人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原來,先前他們一直只糾結在城內,卻忘記了在城外。就算是冰天雪地,可他們現在是在雪層下面。既然白象城都可以被大學覆蓋,那誰能保證城外不可以呢?
想到了這點,兩人聊道,“冷君,你說這一大群人真的會被在白象城內處決嗎?”
冷君看了看前方,似乎很認真的說道,“很有可能。”
陳鍊都以為冷君是不是腦子壞掉了?這等規模,在城內處決,豈不是血流成海?
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。頂多就是當場殺幾個,以儆效尤。至於其他人,就算要殺,也是拖到別的什麼地方。
但兩人的想法始終沒得到統一。最終,兩人也顧不得其他,先到城中,見機行事,而陳鍊則立馬悄悄地繞道宮殿後方,觀察情形。
不久後,當所有俘虜都被帶到後。站在臺上的女王突然開口道,“今日,是對冒犯我族之人的清洗之日。雖有些殘忍,但這也是立於我族人不敗之威。”
陳鍊一聽,“我的個去,還真就這麼做?也太狠了吧!不行……”
剛說完,女王的話風一轉,“當然,人數眾多,便不會行禽獸之事,可懲戒是必要的。來人,將他們的王帶上來。”
說完,兩個劊子手左右夾著王爺,直接抬了上來。說來也很奇怪,王爺身上倒是沒半點被虐待的痕跡,可看那樣子,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的模樣。
既然王爺都帶出來了,陳鍊覺得,大機率他也不用老盯著裡面,最多就是等冷君救下王爺,萬一女王出現,他再阻攔。
現實情況,當王爺被架在斷頭臺上後,下面的兵士,各個齊聲呼喊,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事,他們百感交集。
眼看筷子上上前,將手中的巨刀噴灑了一遍酒水後。將將把刀舉起,這時,一道閃電突然打斷了那把劊子手的刀。
斷掉的那節直接掉落在地上,扎進地面的土中。
現場一時沉寂了下來。幾乎同一時刻,就看到一個身影急速地飛向斷頭臺。
事情到了這裡,陳鍊看著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“為什麼他們今天不在望臺行刑呢?”
“不好!”陳鍊立刻意識到了危險,趕忙想要制止冷君的行動,奈何,對方已經拍馬趕到了臺上。
一刀結果了邊上得劊子手後,再一刀,將夾著王爺的斷頭枷鎖給劈開。
只是冷君剛扶起王爺,轉身要走。卻不想,第一時間沒拉動。冷君趕忙轉過去,剛好被對方拍了一掌,正中胸口。
頓時倒飛一口鮮血,直接從斷頭臺掉了下去。
“我去!”陳鍊說話的同時,第一時間接著了掉下去的冷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