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之所以如此糾結,原因在於他覺得,城主鬼王所在乎的東西將直接影響到他後期的判斷。而如果這個東西陳鍊自己不知曉的,其後果很可能是他會被對方所欺騙。
要知道,即便陳鍊想要答應,但這個過程都很可能會產生許多誤會,甚至導致自己的滅頂之災。因此只有知道鬼王在乎的到底是什麼,陳鍊才可以放下心。
鬼王也曉得,再瞞下去恐怕對自己,對雙方都沒什麼好處。於是他讓陳鍊將目光掃到他桌子對面的牆上。
一副女子摘蓮圖,倒是清晰可見。從圖上,陳鍊能清除地看到,那位女子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不一樣。
似乎天生的那種氣質,你根本無法將其抹去。
“難道就是這個?”
“不,是這畫中的人。”
果然,很多事情,就算是鬼王,也難逃一個情字。
再怎麼說,估計也就這樣的事,恐怕會讓鬼王如此縮手縮腳。
“但就算是個女的,難道她被監察使給綁架了?那你打過去就是了,或者開價贖回來也行啊!”
陳鍊說得倒是輕鬆,可看看鬼王卻是一臉的無可奈何。說明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或者就是一些極為噁心的情況。
陳鍊沒有多說,就用目光,陳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鬼王。後者被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說吧!是虐待了?還是霸佔了?我覺得能靠武力解決的,對你來說應該都不是問題。”
被陳鍊猜得極準,鬼王大嘆一聲,“誰說不是?我鬼王雖不是什麼第一勇士,可再怎麼說勢還是有的,兵也是有的,就算用士兵填也能填滿,但唯獨這種事,卻是我無能為力的。”
拐彎抹角,陳鍊最煩這種。尤其是還不要給自己吹捧一番。
鬼王指著畫道,“其實她是我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在意的人。”
“等等,鬼王,我有個問題,你今年多大了?看起來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!”
“呵呵,我練的是陰冷的功法,就是很多都是靠陰冷的靈氣注入,所以年歲看起來不大,但其實跟王爺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繼續。”
“要知道,年輕時,我並沒有如今這般的實力,更沒有修煉什麼陰冷的功法,直到一日,當年他的出現……”
陳鍊聽完,發覺這種事,雖然說對方是有點讓自己無地自容,可自己好歹也是有些責任的。
簡單講鬼王的相好被監察使看上了,更氣人的,莫過於那女的居然也看上了監察使。但無奈,這監察使似乎人品不行,導致如今居然讓這個女的當成交易的籌碼。
所以再怎麼說,陳鍊覺得位了這份執著,鬼王能夠如此確實也是有刮目相看的地方。
可問題的重點來了,陳鍊的心裡多半是同意了。但要讓王爺不去爭這個族長,可就太難了。
別說聽不聽他女兒的話,就是冷君加陳鍊再加洛洛三人,都不見得可能。
這樣的一個現實情況下,鬼王要讓陳鍊完成這個任務,談和容易?
當然天無絕人之路。說是說任務難,可還是有辦法的。起碼還可以試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