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顧長卿察覺了許甜的心不在焉,快到門口的時候問了句。
“沒有。我是怕,媽她看到我可能不大高興。”
許甜道。顧長卿還不知道之前的事,只當她說的是楊衛紅一貫對她的態度。
他的臉沉了沉,盯著許甜那明顯有些擔憂的臉看了幾秒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沒說什麼,緊握的手就是他所有的言語。
他拉著她,一直到進了院子都沒鬆開。
顧磊出去玩了,沒在家。楊衛紅正在院子裡侍弄屋前的兩壇花,看見兒子回來,先是一愣,立馬回神就激動的迎了過來。
從這矯健的步伐來看,許甜就知道她的腿傷好了。
“媽。”
顧長卿喊了一聲,還沒來得及多說,楊衛紅突然抱住了他。
“長卿,你可回來了。媽就差點見不到你了。”
楊衛紅真的哭了。老淚縱橫。
顧長卿被楊衛紅這反應嚇了一跳,任由她抱著不敢動,看了看許甜。
許甜本以為楊衛紅是因為顧長卿執行義務差點出意外的事情這樣的,正想著這訊息是誰透露給楊衛紅的,卻沒想到,下一秒,楊衛紅突然鬆開了顧長卿,滿臉厲色的衝她來了。
“你還回來幹什麼?你不是走了嗎?”
話說完,沒給許甜說話的機會,她就仰臉盯著她兒子。
“長卿,你知不知道,這個女人,你不在家就在家氣我,大過年的離家出走,叫人看笑話,我摔傷了,也不管不問,你大姐打電話叫她來,她還來氣我一場,我差點就被她氣死了。要不是命硬,我怕是活不到你回來了。”
就知道這些事到她嘴裡大概會是這個樣子,許甜也沒多驚訝。
她甚至也不想辯解,就像初一那天跟楊衛紅說的那樣。
顧長卿有他自己的分辨能力,如果為了這些事遷怒與她,那大概只能說明她還是看錯了他,太盲目相信他了。
所以,當楊衛紅那些不孝的大帽子扣過來的時候,她靜默的像一尊雕像,唇畔動都沒動。
顧長卿的目光轉過來,就看她是這幅樣子。
不爭不辯,也沒有多委屈,多氣憤的樣子。只在眼中藏了點點傲氣,彷彿她根本不削爭辯這些。
目光在這臉上停留了幾秒,收回,他才看向楊衛紅。
“媽。我剛回來,能不能讓我先進屋再說?還有,小甜”
他的目光突然又轉了回來,看了許甜。
“她懷孕了,你別這樣老針對她。”
啊?
許甜嚇了三魂飛了兩魂半。她什麼時候懷孕了?
她受驚不小,看著顧長卿。楊衛紅也嚇的不輕,盯著顧長卿看了一會,又看向許甜。
一時間,她什麼話都沒了。整個院子靜的詭異。
“先進屋吧。”
顧長卿說,拉著許甜的那隻手始終沒鬆開。
他抬步,許甜基本上是被他拖的往裡面走,楊衛紅則愣在原地,還在消化這個訊息。
她是不喜歡許甜,現在可以說十分討厭。
可如果真懷了孩子呢?那又不一樣了。孩子她還是喜歡的。那可是顧家第一個親孫子。這個錯過去了,下一個還不知道要等什麼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