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梅沒想到許甜轉變的這麼快。之前還痛不欲生的,一個澡洗的就安定下來了。
許甜雙手抱著牛奶,低眉沉默了一會。
“是啊。我明天就回去了。這事已經傳到軍區了,我怕遲早要傳到媽的耳朵裡。那時候,她們怎麼辦呢?我還是回去吧。”
許甜這麼一說,俞梅又難受了。
“也是。所以我說,咱們自己不能倒下,一家子,老老小小的都要顧著。也好。你趕緊回去。讓你陸伯伯安排人送你。
至於這些傳聞。也不知道哪個嘴這麼快,一點規矩都沒有,都是要求過的不許亂說,怎麼還有人傳到下面去了。這事得讓那老頭子好好查查。”
俞梅說的有些生氣,許甜也沒插話,等她說完才道:
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不用麻煩陸伯伯了。我坐飛機來的,回去也快。”
“那怎麼行?你一個人,我們不放心啊。”
俞梅皺眉說道。許甜勉強勾了勾唇角。
“伯母。您忘了,我也是一個人來的。長卿他也不喜歡麻煩人。我也是,所以,讓我自己回去吧。我可以的。”
她這麼說,俞梅反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過了好一會才點點頭。
“那好吧。既然你堅持,就隨你。你到了家,記得給伯母打個電話。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了伯母。”
俞梅看看她,沒再說什麼。又坐了一會才走。
回去,俞梅就把許甜的意思跟陸正說了。
兩人感嘆了一會,也沒堅持,就由著許甜了。
第二天很早,許甜就起來了。陸正和俞梅都有早起的習慣,她起來後,就跟他們告了別,離開了陸家。
她沒有按照她跟俞梅說的那樣直接回雲城。她買了去邏市的機票。
這裡沒有直接去邊界汜城的飛機和車。邏市有,那邊是最近的直達汜城的火車。
她對俞梅說了謊。她沒打算回雲城。
她要去邊界。即便知道自己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,也要去。那是離他最近的地方,他只要一腳踏進國門,就能看見她。
昨晚,俞梅有句話說的對。
被等的人永遠不知道等人的痛苦。
這種時候,離的越近,心越安。
許甜沒有時間想自己是不是太瘋狂,太任性。她只知道,此時只能這樣做。
三天兩夜,她到了汜城。
這裡駐紮的負責人姓梁,她不知道他叫梁什麼,不知道級別,甚至雙腳落到這塊地面的時候,也不知道這個姓梁的在哪。
她只從俞梅口中聽說了,這個姓梁的是顧長卿的好友,她想既是好友,就不會袖手旁觀。
好在,這裡是個山城,地方不大,駐地的位置,她在火車站就打聽到了。
不好的就是路比較難走,在大山裡。她到的時候已經晚了,在火車站想要進山裡不太容易找到車。
她只所以一定要去駐地是因為,她相信,顧長卿若是回來,第一站肯定是駐地,就算他心急回去,路過駐地也不進去,那駐地那邊一定也會接到通知。
所以,只有在那個地方,她才能第一時間知道他的訊息。
他也才有可能知道,她在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