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甜站在車頭那看著沈向南。
“今天我有錯,你也不是那麼無辜。我受了傷是我走路沒注意我不說什麼了,你弄壞了我的表就要賠。但是,麻煩你以後注意說話的方式。別張口就是女人怎麼怎麼樣,沒有女人,你打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還有,請你尊重一下生命,別以為有幾個錢了不起,上來就賠錢,誰稀罕你的錢?”
沈向南:“……”
嬌冷的嗓音,單薄卻筆直的身姿,這根本都不夠他一拳頭打的小身板卻迸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。
逼的他現在只想撤退,不敢再跟她爭了。
咬咬牙,他一句話都沒說,直接奔向車門,拽開門就上了車。
一腳踩上油門,他緊抓著方向盤,瞄都沒瞄許甜一眼就把車飆出去了。
‘咔嚓’
那隻名錶碎成渣渣。
“一個自大狂。”
許甜對著那絕塵而去的車低罵一句,這才感覺到右手疼的厲害。
抬起一看手上擦傷的很厲害,血流到手腕都是,還掛出了一小塊皮肉。
疼的鑽心。
她皺皺眉,從包裡翻出手帕來,小心擦去了傷口上的細沙,又用手帕將手隨便包了一下,又返回了百貨大樓重新買了一塊表。
回到家,她才將傷口隨便清理了一下,又塗了點碘酒,家裡沒紗布她就用手帕包紮的。
手弄成這樣燒飯也不方便,她就只能早點開始,忙活了一下午,到晚上才忙活出一桌子菜來。
顧長卿回來先聞到了滿屋子的菜香。
見桌上已經放了筷子,他乾脆拿起來就嚐了幾口,放下筷子,他才去廚房。
目光剛觸到灶臺就被許甜的手給拽住了。
“手怎麼了?”
他忙走過去,捉起了她的手腕。
許甜另一隻手正拿著筷子在拌海帶絲,見他發現了她的傷,就想避開。
“沒事。回來的時候被一輛車給掛了一下,摔的。”
“被車掛了一下?怎麼那麼不小心啊?”
顧長卿數落著,見那手帕包的亂七八糟,眉心也皺了起來。
“算了,別忙了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他乾脆把許甜給拽了過來,許甜本想說就這最後一個冷盤了,拌好就行了,見他臉色涼颼颼的,也不敢說什麼,只能由著他拽開了她的手帕。
“你這……”
一看到那擦破的皮肉,顧長卿臉色就更難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