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。”
許甜正在發愁,安好進來了。
“甜姐。唐同志已經送去飯店了。”
她彙報道。
許甜點點頭:“嗯。行,那他沒說什麼吧?”
“說倒是沒說什麼,就是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。問你今天是不是還有什麼重要安排?”
許甜跟周婷的說話的時候雖然刻意避開了,但是唐元畢竟是一個大活人,還是一個生意人,耳聰目明的,肯定也能感覺到一點。
所以許甜才這麼問。聽了安好的回答後,眉毛又皺了起來。
她還沒說什麼,安好就看見了她手邊那些照片。
“這不是我們上次參賽的作品嗎?”
安好疑惑道。
許甜收回心神:“嗯。是的。”
她也沒有多說。安好其實很好奇出了什麼事,但是見許甜沒有主動說的打算,想了想還是沒問。
上次的事,她在許甜面前哭了一場,現在算是過去了。
↓去是過去了,這心裡又總有些疙疙瘩瘩,彷彿無形中升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。
隔絕了她們倆。
許甜是如此,安好心裡也是如此。
所以,這有些話,以前會張口就來,現在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了。
“那,甜姐我先去忙了。時間也不早了,今天陪著唐同志跑了一天,你也累了,早點回去吧。”
∝心一下後,安好就轉身走了。
許甜看看她的背影也沒想什麼,心思還在這件事情上。
三天。她只有三天的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。
窗外的光線最後收盡,天色完全暗沉下來。
想了兩個小時,又猶豫了半個小時,她終於還是開啟了抽屜從名片盒裡翻出了一張名片來。
陸琴晚。
這件事恐怕只有她能幫忙了。
想來想去,這件事的核心並不在林薇身上。而是在‘伊人’那裡。
事是林薇牽頭做的不錯。但是伊人的品牌不是林薇的≡己侵權不侵權跟林薇也沒關係,有關係的是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