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甜把陳記者的來意跟安好說了,隨即兩人都上了樓。
“喏,這就是陳記者拿來的信。我剛才粗略的看了一遍,十幾封,沒看出什麼名堂來。你幫我看看,看能不能發現什麼?我要給黎雨打個電話去。”
報社這邊先壓下來了,質監局那邊還是個坑。
事實上,報社這邊也不能說已經壓下來了了。
誰知道這個人有沒有給其他報社投?
所以這事一分一秒都拖不得。
許甜想著,也沒跟安好再說什麼,直接下了樓去打了電話。
電話裡說不清楚,她也沒多說,就跟黎雨約了時間。
好在,黎雨剛好有空,就在市裡一家茶樓請人喝茶。
一聽到這裡,她二話沒說放下電話就去了。
她是請黎雨去找關係的。她自己在港城也經營這麼久了,人脈關係當然也有一點。
但是比起黎雨這種大老闆,她的人脈關係還不夠硬。
所以,她得請黎雨幫忙去找關係,就算不能把這件事壓下去,最少也先按下來。
跟黎雨談了一個多小時後,她才回來。
回來見安好還在盯著那些信看,她愣了一下,隨後又覺得挺佩服的。
“怎麼還在看?”
安好這個人有時候心眼很實。
“哎呀甜姐,我盯著這些東西看的眼睛都看疼了。”
見許甜回來,安好才抬起僵硬的脖子,又是揉脖子又是揉眼睛:
“上面寫的什麼我都能背了。但是就是沒瞧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啊。”
“你歇歇吧,你也是,誰讓你兩眼盯著看了?”
許甜笑笑:“這些我一拿到就瞄過一遍的,就是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。你在這裡苦思冥想豈不是自討苦吃?一時半會的哪那麼好找?”
“我不是著急嗎?你看這事弄的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咱們素帛現在正是發展的好時候,上月營業額直接比上上月翻一番了,現在又是秋季換季,又是大賣的好時候,怎麼就這麼多麻煩事呢?”
安好說的是,這時候真爆出什麼不利新聞,最直接影響的就是秋季的銷售。
後續會怎樣,還不知道。
不過相比安好,許甜的心態還是好一點。
去跟黎雨聊了一通,黎雨又是安慰她,又是打包票搞定那些人,說說話,她心情也好一些了。
“沒事。做生意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問題。就當是歷練吧。歷練夠了,自己也就強大了。嗯,就是這樣。”
最後一句,是安慰安好,也是給自己打氣。
安好見她這樣樂觀,心裡也好受了些,也笑了出來:
“也是。不經這些事,怎麼能把生意做大呢?那算了,咱慢慢想吧。哦對了,你走沒一會,梁大哥給我打電話了,說有底下有個戰士從家鄉給他帶了點燻肉,讓我們過去嚐嚐呢。晚上你跟顧大哥一起來吧。”
聞言,許甜曖昧的笑了:
“人家是請你過去嚐嚐,又不是請我們。我們還是別去發光發熱了。”
“甜姐。”
安好不好意思的白了許甜一眼;“你又胡說。大晚上的,就我們兩個人在家吃飯,旁人還不知道怎麼想呢。“
原來也是為了避免閒話。
“那行吧。那正好,我們不用做晚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