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科長?你怎麼來了?”
安好陪在許甜身邊,驚訝的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汪東城。
汪東城正在跟一個穿警服的人說話,看見她們立即迎了過來。
“你沒事吧?”
他的目光,最先在許甜身上停留。
許甜也很驚訝他怎麼會跑來,但是沒急著問,只搖了搖頭:“沒事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你不用著急。這個案子我問過了,現有的證據對你很有利。不用有什麼事的。你放心。”
他的語速有點快,彷彿生怕她擔驚受怕一樣。
許甜有些感動,點點頭,沒再多說這個案子。
畢竟,當時的情形也不是沒人看到。而且她當時刻意的連孩子的身體都沒去碰,那包被上不可能有她的指紋,這個年代,技術雖然比較落後,但是痕跡檢查的基本她想應該還是有的。
她沒有摔過,自然沒必要害怕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許甜到這個時候才問。汪東城卻沒回答,只朝外看了一眼:“先走吧,邊走邊說。”
“走?”
她能走嗎?
許甜表示懷疑,安好也疑惑的看著汪東城。
汪東城解釋道:“哦,我跟他們所長打了招呼,這案子其實也簡單,都知道不是你。我給你做了擔保,你先回家吧。這裡待著怎麼行?”
“你給我做的擔保?”
許甜覺得,她彷彿又給汪東城添麻煩了。
汪東城看出了她的心思,怕她不走,便催道:“不說這些了。先回去。擔保手續我已經辦完了。你沒必要再在這裡受罪。”
“是啊,甜姐。走吧。這多好,多虧了汪科長。”
安好也在一旁勸。許甜本來也沒打算拒絕汪東城一番好意讓他難堪,便沒再說什麼,跟著他們出來了。
這一出來,正碰上剛從醫院辦完認領手續的許家人和王曉麗。
王曉麗跟她父母在一起,許家人在另一邊。兩派已經分的很明確了。
一看到許甜,許愛國就瘋了一樣衝過來:“是你,是你摔死我女兒的,你想死是吧,那好,叫你去死……”
他的拳頭跟著就來,卻被汪東城架住了。
“你小心說話。”
汪東城冷聲道。田成鳳求過他幫許愛國找工作,他當然是瞭解這個許愛國的。
用力按下許愛國的手,他就擋在了許甜面前。
“這事警方會有定論。到底是誰摔的,你心裡有數。孩子的媽媽也知道。你不用這樣故意指責你姐姐,她沒有錯。錯的是你們自己。自己的孩子,自己都不照顧,指望你姐姐,她憑什麼要替你照顧孩子?”
汪東城是國家幹部,從小又是家境優越長大的,氣勢不一般,這一厲喝就把許愛國的氣焰打壓下去不少。
這時候,王曉麗的媽在旁邊指著許愛國罵了一句。
“就是,你甭罵你姐,人警察都說了,都說是你媽乾的,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奶奶,自己的親孫女都下得去手。”
警察確實已經把大概的情況客觀的介紹了一遍。
許愛國那麼說是故意的,他倒不是不相信田成鳳會做這樣的事情,他只是不想讓田成鳳擔這個責任。
畢竟孩子已經沒了,許甜如果全身而退一點責任沒有了,他能撈到什麼好處?倒不如把這責任都扣在許甜頭上,說不定還能要點賠償。
他是這麼想的,無奈王曉麗家人卻更信警察,王曉麗畢竟是當媽的,衝動之下不管孩子,心裡疼孩子還是比許愛國多。
她現在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,她只想著誰害死她的孩子,誰就要負責任。
一聽她媽這樣說,王曉麗剛剛才稍微緩和一點的情緒又被刺激了,掙脫了她媽的手就撲了過來,對著許愛國就一頓撓,哭著叫著要跟他拼命,都是他們一家害死她孩子的。
這兩人打起來,那邊許父,許盼和許芳菲都過來拉,汪東城冷眼瞧著這打成一團的一家人,冷哼了一聲,抬手虛扶了一下許甜的後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