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?”
某人轉過臉,濃濃的威脅。
“你自卑,所以你彆扭成這樣。”
許甜笑道,眉梢還盪漾著幾分得意。
真是氣人。
“你敢說我自卑?”
顧長卿身體傾過來一些,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許甜往後一仰,一伸手把棒棒糖貼他嘴上了。
“你要不是自卑,你這麼在意幹嘛?你大姐都說了,他倆後來因為一次聚會碰上來,後來就慢慢處上了,人家現在喜歡的是大姐,跟我無關。只有你小肚雞腸。”
“我小肚雞腸?”
一張口,甜絲絲的味便染上了唇舌。
一生氣,他隨手摁下了那隻捏著棒棒糖的手,長身一壓,驀然將她壓在了床上。輕軟的青絲鋪了一床。
“疼。”
他壓的太緊,許甜喃喃抗議。
“你剛才說我小肚雞腸。”
顧長卿的臉就懸在許甜的鼻尖之上,溼熱的氣息傾瀉下來,拂的她臉上發燙。
“沒有。”
轉眼就不承認了。這女人也是讓人服氣的。
“你這麼幫他說話,心裡是不是有鬼?”
話語是質問的,嗓音突然低啞下來,帶著叫人著魔的磁性。
棒棒糖舉的累了,許甜索性把這糖含在了嘴裡,嘟囔的說:
“我心裡有鬼。是啊,我心裡是有鬼,住了一大群呢。我天天想著最少身邊美男環伺,我想要誰要誰,坐擁一片大森林”
“”
出格的言語把顧長卿說愣住了。
半天,他才盯著她咬牙切齒的低吼:“不知羞的嗎?”
大手順著她的腰側上一移,懲罰性的捏著她纖軟的腰,捏的她輕呼連連。
“好癢,你不要摸我。”
嬌嗔的嗓音似火種一樣撒過來,男人的氣息瞬間粗重。
那根棒棒糖太礙事,他索性一把扯了扔的老遠,一俯身,她口中的甜蜜的滋味便被他掠奪。
心中的怒火還沒熄滅,他的動作多少帶著點懲罰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