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瞄了一眼,說道。
許甜沒接話,把箱子又一蓋,看了看時間估摸著楊衛紅該在家裡,就拿起了電話。
“喂。”
電話被接起,喂了一聲之後,許甜就幾乎沒說話,好幾分鐘之後才說了句‘知道了’然後把電話給掛了。
她的臉色早已經沒了拿到邀請函時的喜悅。陰沉沉的。
“怎麼了甜姐?”
安好試探的問了句。
“沒什麼。”
許甜的目光落在那箱子上,沒多說。
電話裡,楊衛紅的態度並不是很壞,甚至有點循循善誘的味道。
但是她說的事卻讓她心堵的很。
那一箱子藥材是給她的,讓她每天煎著喝,一天兩次,她是治療不孕不育的。
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跟顧長卿說。
當媽的知道她兒子的脾氣,讓他知道了肯定生氣。
所以才要讓安好轉告,回來就得給她打電話。
這些東西,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尋來的靈丹妙藥。
喝?喝什麼喝?
許甜沒再說什麼,抱起箱子就走了出去。
店外不遠的街角處就有垃圾站,她抱著箱子過去,直接整箱扔了。
她不排斥治病。如果真有病她也知道要治。
但是要治療也是找正規醫院去。不會莫名其妙喝這些東西。
扔了東西回來,這一天她都沒再提這個事。
剛從名島回來,家裡還有沒收拾好的,這天她回去就比平時早了點。
剛進家屬院大門,就看見前面兩個各自提了一塑膠袋菜的女人在前面走。
兩人走的不快,低著頭,兩張臉湊一塊,聊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,連她悄聲走到身後,她們也沒聽見。
“舒蘭,你說的都是真的啊?她還真有這事啊?之前聽人說過嘴,我還以為那是捕風捉影的閒話呢。搞了半天是真的。這人,怎麼這麼不要臉呢?”
莊梅往地上啐了一口,就在她身旁的舒蘭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