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毛衣女人還是很害怕的模樣,看看許甜,又看了看旁邊兩人。
那兩人則因為她剛才這急於撇清關係的話狠狠的瞪著她。弄得她很心塞。
許甜看著另外兩人,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。
“還有。我懶,我不該叫我男人做飯給我吃,給我洗衣服。這一點我就不明白了。我叫我自己男人給我做飯洗衣服有什麼不對嗎?我又沒叫你們男人給我當牛做馬,是不是?我牽我男人手怎麼了?我牽你們男人手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
鄭嫂子氣的牙根都在哆嗦。
“我就這樣。我家長卿也喜歡我這樣,不服是嗎?不服忍著!”
微笑的表情下,說出的話,像一記又一記連續不斷的耳光打過來,那兩人本已經煞白的臉,又因為撒不出來的怒氣而憋成了豬肝紅。
“好了,各位。不早了,我要回家給你們各位的男人寫舉薦信了,再見。”
語畢笑笑,看了安好一眼,許甜便大步朝前走去,再懶得理睬那幾人了。
“許同志……”
黃毛衣的女人膽子最小,生怕真惹事,還追了幾步過來。
那姓王的家裡的,見許甜真這樣甩手就走了,也有些怕自己禍從口出連累自己男人,戰戰兢兢的看向鄭嫂子。
“她不會真往上頭說什麼吧?我可聽他們說的真真的,說他家上面確實有人,就連家裡本身都有很深的背景呢。這可怎麼辦?
哎,我真是嘴快,不該那麼說她。也怪你,非得說顧首長不好。
那你說,上頭能眼瞎嗎?肯定是能力出眾才派下來的啊。你也是,不甘心有什麼用?說這些話,還連累我們。”
這位男人的級別還比姓鄭的差了半級,但因為平時熟,說話早沒什麼顧忌了。
剛剛還同仇敵愾,這一轉臉就叛變了,也是把鄭嫂子氣的半死。
她甚至懶得說什麼,狠狠瞪了這位一眼,扭頭就氣沖沖的走了。
“哎哎,你看她,說錯了話連累我們,現在還甩臉子。真是……”
“王嫂子,別說了。反正以後咱都得記住,甭去背後說人家了。你瞧見沒,顧首長那媳婦,可也是個厲害角色。我真怕她要去打小報告。那可怎麼辦啊?”
黃毛衣女人這麼一說,王嫂子也陷入了擔憂中。
前方。
走遠了些,安好就對許甜豎了大拇指。
“甜姐,太解氣了。說的太好了。這些人就該這麼對付她們。”
“我只是聽不下去她們質疑長卿。”
許甜淡淡的道,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有些不舒服。
安好哼了一聲:“對。明明自己沒本事還嫉妒別人。真是夠了。”
許甜看了她一眼,懶得再接了,道:“算了,不說她們了。走吧,先去我家坐一下,歇一會,再去買東西。”
安好點頭也沒再說什麼。兩人一起回了家。休息了一會,又出來一趟採購了一大堆的辦公用品。
這一趟,回去後,許甜直接又累癱了,趴在床上就不想動,還沒鬥爭好爬起來去洗漱,屋子的門就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