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雅的聚餐就在一種相對複雜的氛圍中結束了,王蓉無意間將目光瞥向韓飛座位的時候,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就已經離開了。
“喂,可可,你跟兩個丫頭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呀?我這兩天一個人在家都覺得冷冷清清的。
還有兩丫頭曠課那麼多天也不好,張雪倒無所謂,只是清雪那個渣渣好不容易學習上有點起色,我怕這麼下去她會把心玩散了呀。”韓飛此刻剛走出酒店大門和林可可煲著電話皺。
林可可還沒說話,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清雪的叫聲:“帥哥,你剛才說的我可全聽見了啊!什麼叫渣渣,回頭你可得給我解釋清楚,不然我可就把你的老底全抖出來了!”
“你這丫頭,我哪來的什麼老底,差不多就趕緊回來,別到頭來連個大專都考不上。”韓飛打趣道。
話正說著,路邊就走過來七八個年輕的男子,一個個都帶著口罩手上拿著個長條形的包裹物。
有些警覺的路人意識到情況不對,趕忙帶著老婆孩子快速的離開,韓飛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,當下笑了笑說道:“行了,我這還有點事情,你們玩差不多就回來吧。”
“不行!休想轉移話題,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……喂……喂……”清雪話還沒說完,電話就已經結束通話了。
“這帥哥,實在是太不像話了,可可姐,你可得好好管管你男人呀!”清冽的溫泉裡,清雪撇著嘴向林可可抱怨道。
林可可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,倒是一旁的張雪聽到這話後心裡微微顫動了一下,他終究是可可姐的男人,自己對他來說到底又算什麼呢?
遠在千里之外的韓飛自然不知道張雪此刻複雜的內心,將手機揣進口袋,隨即看著眼前那幾名眼神兇悍的男子打趣道:“讓我來猜猜,你們幾個到底是誰送出來的炮灰。
海濱道上最近還算平靜,也沒見什麼新崛起的傢伙要踩著別人上位,要是我猜的不錯,你們應該就是那張什麼虎叫來送死的吧?”
“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!黑虎哥讓我們送你上路!”為首的那個男子冷喝一聲,隨即撕開長條形的包裹,一把明晃晃的開山刀就此漏了出來。
“等會,酒店門口有攝像頭,被拍到了待會都有麻煩,要不換個清淨的角落練練?”韓飛點上根菸輕笑道。
那名男子臉皮抽動了一下,向著酒店那邊看了過去,果然看到了幾隻不加遮掩的攝像頭。
雖說眼下他們都帶著口袋,可要是被攝像頭拍到也是一件麻煩事。
“大哥,要不咱們去前面那個巷道解決,平常也就是一些職高的學生在裡面打群架,打死了都沒人知道。”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小子湊上去開口道。
為首那名男子隨即看了韓飛一眼冷聲道:“既然你想給自己換個葬身地,我可以成全你,前面那個巷道不是風水寶地卻也絕對安靜,勸你小子路上別耍什麼花招!”
韓飛則是淡淡的笑了笑:“我倒是無所謂呀,待會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毆隨你們,麻溜點,我下午還有事呢。”
“狂妄!等你小子能或者離開再說吧!”那個男子說著冷聲一聲,幾個小弟頓時抓著手中的報紙纏繞的條狀物向著韓飛走來,大有一不配合就當場動手的意思。
韓飛壓根也沒把這些傢伙們放在眼裡,別說報紙下面的是開山刀,就算是帶著刺刀的步槍他們幾個也不夠看的。
“小子!讓你現在猖狂,待會可有的你哭的時候!群毆咱們毆你一個,單挑你挑咱們一幫,你以為你是誰呀,今天要是讓你小子活著出去,老子自廢一條胳膊以後退出江湖!”邊上一個染著紅毛的傢伙冷哼道。
韓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這些人都是職業的刀手,典型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
他們可不像道上那些人出手還有些顧忌,一旦有事就把人往死裡砍,一般都是幹完一票立馬就換個地方,手頭多少都沾上過幾條人命。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