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直接驅車回到秦冰的酒莊,樂小天畢竟是韓飛帶進場的,按照圈內的規矩就算是韓飛這一山頭的人,眼下龍虎山的那位生死未卜,在韓飛徹底恢復之前,樂小天還是待在秦冰這裡比較安全。
安置好了樂小天,秦冰看了韓飛一眼說道:“怎麼,你那小朋友都走了,你還打算再躺多久?”
韓飛這時候也“湊巧”的醒了過來,苦笑著看著秦冰說道:“不愧是秦姐,這都瞞不過你。”
韓飛慢慢的從沙發上坐起,胸口還是微微有些疼痛,秦冰見狀立馬遞上了一片參片,韓飛沒有拒絕,將那隻參片嚼碎嚥了下去,頓時感覺身上的傷痛減輕了不少。
“別意外,這可是百年老參做底子調製的傷藥,比龍虎山的秘傳靈丹也差不到哪去。”秦冰抿了一口紅酒說道。
韓飛突然發覺秦冰有個習慣,只要秦冰身在酒莊,手邊總是有一瓶紅酒和高腳杯,這似乎已經成了她的一個標誌了。
“秦姐,你應該有很多的話想說吧。”韓飛此刻呼吸順暢了許多,語氣也輕鬆了不少。
秦冰從酒櫃中拿出一隻高腳杯遞了上去說道:“要不要來點?”
韓飛自然不客氣,兩小杯紅酒下肚,兩人的態度也變得隨意起來。
“怎麼樣,大概多久才能恢復?”秦冰晃了晃紅酒問道。
“內臟的損傷要不了多久,可是斷掉的肋骨想要完全長好,恐怕得花一個月左右。”韓飛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一個月,也不算慢了。”秦冰抿了一口酒,隨後問道,“我很好奇,你們上半場出手都很有分寸,怎麼到了下半場,好端端的就發狂了?
邱印雖然拿出了拼命的架勢,可如果你想的話,完全可以規避掉,根本不用和他硬碰硬,可動手的時候,你分明選擇了最不理智的方式。你可不要誤會,我就是單純的好奇,可沒有一點說教的意思。”
韓飛聞言無奈的說道:“秦姐,別說你了,我自己都想知道為什麼,當時我的意識的確是清醒的,可偏偏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,只是想暢快淋漓的戰上一場,又或者是單純的發洩。
如果我沒有猜錯,那個邱印當時和我的情況應該差不多吧,值得慶幸的是,我的結果比他要好一點。”
秦冰聽到這話也皺起了眉頭,看著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,隨後抬起頭看著說道:“這麼看來,應該是你喝的那杯茶有問題了。”
韓飛也猜是那杯茶的問題,可整個會場都是張黑虎佈置的,雖然接觸不多,可韓飛也感覺到張黑虎和邱印的師兄弟情分不是一般的深厚。
於情於理,張黑虎都不會做出這事,可偏偏這事還真是在他負責的環節出了紕漏,這才是韓飛百思不解的地方。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了,如果那杯茶不是張黑虎準備的,那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,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韓飛開口道。
秦冰聞言淡淡一笑:“不管背後的黑手是誰,當務之急還是你儘快把傷養好,其實我們心裡都有一個隱隱的猜測,不是嗎?
邱印上次遇襲就是一個訊號,不管那人是針對龍虎山,又或者針對你背後的勢力,我們都必須有所準備,這樣的惡客一旦上門,光憑我一個人是絕對攔不住的。”
韓飛想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,現在想太多也是徒增煩惱,唯有自己儘快的回恢復,才能以不變應萬變,就算幕後那位找上門來,他和秦冰聯手,也不至於沒有一戰之力。
“對了秦姐,一說起養傷,你的參片還有沒有,這玩意對我的傷勢似乎挺有幫助呀。”韓飛笑著說道。
秦冰聞言白了韓飛一眼說道:“少來,你當這玩意是板藍根含片?回頭自己燉兩根豬骨頭補補吧。”
“秦姐,不能呀,都說好人做到底,你難道忍心看我飽受病痛的折磨嗎?”韓飛也是十足的演技派,滿是陽剛堅毅的雙眸中不乏一絲我見猶憐的柔弱。
要是換在往常,秦冰想都不想的就呸了一口上去,可四目相對的剎那,秦冰的心裡卻出現了一絲慌亂,在秦冰二十多年的人生旅途中,還是頭一次生出這種複雜的感覺。
“少在我面前賣可憐,那邱印可比你傷的重多了,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,你就別在這裡BB了。”秦冰不客氣的開口道。
一說到邱印的傷勢,韓飛立馬收起玩笑的表情,先前光顧著調侃,反倒把這事給忘了。
“秦姐,那個邱印傷勢如何?”韓飛問道。
秦冰此刻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,隨後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好說,真的不好說,邱印如果平安無事還好,可按照他當時的傷勢,就算事後能撿回一條命,武道根基也會大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