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這些服務員提點,新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,有時候被對手利用規則玩死也不是沒有的事。
“這位先生,我勸你說話客氣一點,能夠進出咱們會所的從來都沒有小人物的,你應該懂我這話是什麼意思。”那麼服務員冷聲道。
“我勒個去了,這隻狗可以呀!什麼時候一個看門狗也變得這麼牛逼了,新鮮了,回頭看看主人家有沒有賣的,回頭我也買一隻放在咱們酒吧門口蹲著,一隻會說人話的狗怎麼都感覺比兩隻石獅子強多了。”杜金龍叫道。
那個服務員臉色頓時冷了下來,隨後狠狠的瞪著杜金龍沒有說話。
“你看什麼看,就你眼珠子大,信不信金龍哥我把它摳下來當燈泡給踩了,還不趕緊帶路!”杜金龍惡狠狠的叫道。
那個服務員握了握拳頭還是轉身帶路了,別看會所外面的裝飾很現代,可裡面卻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風格,穿越大廳後面是一片私人園林,小橋流水假山應有盡有,加上一道道蜿蜒曲折的通廊,剛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。
雖然和這家會所的主人素未蒙面,韓飛也是對他生起了幾分興趣,這位徐老闆還真是個有閒情妙趣的雅人。
一行人足足走了十多分鐘,終於在一個水榭面前停了下來,裡面就是約談所在的包間,看著裡面依稀站著幾個人,應該是三爺他們早就已經到了。
“幾位,我還是最後一遍提醒你們,咱們會所絕對不準鬧事,回頭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你們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!”
“滾!”杜金龍直接罵了一句道。
那個服務員懵了,他在會所裡面幹了也有十多年了,這麼些年形形色色的江湖大哥見得不少,不說所有人都對他客氣客氣氣,至少表面上的尊敬還是要有的,眼下他還是頭一次被人給吐出一個滾字。
那個服務員感覺到莫大的羞辱,毫不掩飾地就在杜金龍面前握起了拳頭。
韓飛看了那服務員一眼笑道:“來這裡就是談事的,你既然是個服務員那就做好你的本職,也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,回頭要是再鬧出什麼不愉快,小心連你們會所一起給砸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!”那個服務員的表情瞬間石化,這小子到底是個楞頭青還是什麼,竟然連這種話都敢說的出口,他們會所也有不少年的歷史了,還從來沒人敢說把他們會說給砸了,這小子是活膩了吧!
杜金龍心裡也滿是感慨,他自然看出這裡大氣磅礴,背後的那位老闆一定是手眼通天,至少捏死現在的他比弄死一隻螞蟻要輕鬆多了。
他也只敢對這個服務員吆五喝六的,真要說動手他可不敢,至於說砸了這家會所那就更不敢想了。
“不愧是咱大哥呀!這才是大格局,大氣魄!”杜金龍越想越覺得自己深得韓飛的真傳,當下走上去衝著那服務員就抽了一巴掌道:“滾!還留在這裡幹什麼!等著拿賞錢呀!”
那個服務員徹底懵逼了,他竟然被打了!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打了!就在他氣得渾身哆嗦豎起手指的時候,不想杜金龍直接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。
“什麼玩意兒,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,也幸虧這不是在咱們海濱的地界,不然就你這種不懂事的玩意兒,金龍哥我早就把你剁零碎裝麻袋沉江了!”杜金龍說完又是招牌式的一口濃痰吐上去,這個服務員臉色立馬變得比鍋底還要黑了。
“走吧。”韓飛開口道,一群人不再理會這個服務員,直接向著裡面的包間走了過去。
就在韓飛他們剛進去不久,一個服務員恰巧從這兒經過,之前那一幕他看得真切,可也沒有出來露面,眼下倒是走到被打的那傢伙面前說道:“水哥,這事兒擱我身上可不能忍,這打的可不僅僅是你,傷的還是咱們徐爺的面子,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呀!”
有時候整人不需要自己動手,即便是殺人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,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會所裡面的規則,只要稍微操作一下,他們有把握讓人沒法活著走出會所。
“回頭打個招呼,就說這幾個客人不上道,只要三爺激將他們一下,一旦他們先出手就是壞了會所的規矩,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他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!”那個服務員臉上也閃過一絲怨毒。
有仇不報非君子,他可等不了十年那麼久,他還不信在自己的地盤上能讓一幫外人給欺負了!
韓飛他們進屋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,為首的那個正是三爺,至於邊上那幾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人,韓飛也不知道是三爺的多年心腹,還是他在江北道面上的朋友。[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