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這事兒不好辦了,市局那邊已經向省廳彙報過了,證據確鑿,上了法院直接就是死刑,這事兒太大我也壓不住,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什麼人了?”那位高老弟沉重的說道。
最近得罪了什麼人?三爺第一個就想到了韓飛,這麼多年,他一直休養生息退居幕後,除了韓飛以外,三爺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跟他有矛盾了。
“小高,這事你就真插不上手了?”三爺問道,畢竟都是他的多年班底,一旦都陷進去,三爺無疑是被人砍掉了手足。
“三哥,不是我不想幫忙,也不是心裡怕啥,實在是這事太難辦了,那個匿名舉報郵件連證據都附帶的好好的。
都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的事,兄弟我也是無能為力呀!倒是那舉報人什麼都知道的那麼清楚,三哥,你還是趕緊查查手下里面有沒有內鬼吧。”高老弟說道。
“舉報信裡都說了些什麼?”三爺問道。
“沒有三十年前的那件事,這一點三哥你大可放心,不過出了這檔子事總歸讓人心緒不寧,回頭你給張家那邊也打個招呼,讓他們最近收斂一點,可別讓他們那邊被人查到一點什麼。”高老弟知道三爺擔心什麼,當下補充了一句。
“這你放心,三十年前的那件舊事一旦曝光,第一個要倒的就是東城張家,他們會比咱們小心一千倍一萬倍,回頭我還是給他們提個醒吧,希望最近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。”三爺也嘆了口氣道。
“但願如此吧,三哥,你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,該享受過的也都享受過了,該撈的也多都撈足了,既然已經金盆洗手了,道上這些髒事兒乾脆都交給手下人吧,也沒有什麼捨得捨不得的。”電話裡的高老弟說道。
三爺的眼中明滅不定,權力這東西一旦沾上手誰又會捨得輕易放下。
雖然放棄手頭一切未嘗不是明哲保身之道,可三爺還想在現在這個位置上發光發熱個七八年,三爺隨即開口道:“這事兒我心裡有數,只是還沒到時候。”
“那三哥,回頭有什麼情況我再通知你,不過那些人你也別抱著什麼希望,免得引火燒身把自己也拉進去,倒是阿龍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撈出來,至於這些蝦兵蟹折損了也就算了,沒什麼好可惜的。”高老弟開口道。
三爺也知道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當下也預設了小高的說法,只是他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至於酒吧的事情他也清楚,沒想到那個杜金龍竟然會這麼賴下來,一個部門不行那就再換一個部門,哪怕就是搞不動,他也得把他噁心死!
於是乎到了第二天,又是幾個穿制服的來到了酒吧門口,值得一說的是,他們身上的制服和昨天的那些人不一樣,顯然他們不是一幫人。
這次的理由更扯淡,杜金龍二話沒說直接讓手下小弟掏錢,只是那些執法人員也沒注意到,在他們吆五喝六的時候,暗地裡一隻隱秘的攝像機正記錄著這裡的一切。
凡事得先留下證據,這是昨天晚上韓飛對杜金龍說的,眼下杜金龍拿到證據之後立馬就彙報給了韓飛。
韓飛也沒閒著,隨即就給林局打個電話:“我說老林,你看看這些人都囂張到什麼程度了,這是文明執法嗎?在我看來根本就是濫用職權嘛!這事兒你也不叫人管管?”
林局看到韓飛發來的影片雖然有些氣憤,但也是無可奈何:“老弟呀,你這就找錯人了,要是我手下犯的什麼事兒我管得著,可他們跟我們真不是一個系統的,就算我打個條子給他們的領導,人家也不一定買我的帳呀!”
“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咱們可是合法經營小本生意,總不能三天兩頭就被他們這麼搞吧?這事你管也得管,不管也得管。”韓飛開口道。
“兄弟,這事你不該問我,你不還是海雅的那什麼高管嗎?你隨便找個負責人問問,他們對這事肯定有經驗。”林局苦笑道。
韓飛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,海雅這樣的大公司沒少跟這些部門打交道,對付他們自然是滿滿的經驗。
最後給韓飛出主意的還是王蓉,王蓉也沒用什麼太複雜的手段,只是把這個當新聞爆料給了她一個朋友兼閨蜜,不巧的是她的這個朋友就在省電視臺做民生類欄目。
當天晚上的新聞就講到了這事,原本還是一片欣欣向榮你和諧我和諧的畫面,可隨後節目上的美女主持人突然話鋒一轉,提到了他們江南行省海濱市的某種不和諧的現象。